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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同人】日月﹝丐明﹞

  
 
 
 
 
 
 
 
 
 
 
君山的青山綠水在江湖中算是遠近馳名,在此座落的丐幫總舵位於群山之間。
 
龍首山上的櫻樹盛多,其中一棵特高大、花朵特別艷麗的櫻樹位於市集之中,周圍的攤販將其包圍起來,閒暇的丐幫弟子在一旁飲酒作樂,或是嬉鬧或是比武,不遠處飄來的陣陣叫化雞香氣令人食指大動,即便只是在一旁看著都能令人感受到專屬於丐幫的熱情與活力。
 
「老闆,來壺酒和半隻叫化雞。」
「好叻!客官裡邊兒請!」
 
陸靖挑了個視野良好的地方坐、前方櫻樹後方青山綠水,絕佳景色令他忍不住讚嘆一聲,抬手扯開空白卷軸,下筆一繪,三兩下便繪出一幅丐幫山水畫。
 
「小哥,這兒有人不?」
 
聞言,陸靖抬頭淡笑著回了一句:「沒人,你隨意。」隨後不久,老闆將他方才叫的半雞和酒送了過來,他將繪具收拾收拾後便開始享用這丐幫最道地的美食。
 
方才和陸靖共桌的男人向外招了招手,沒想到走近的竟也是一個明教子弟,那人一身正規明教打扮,即便省去了複雜的金飾也依然顯得醒目,那頭看上去格外柔順的銀白髮絲不禁令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丐幫男人叫的是一隻全雞和兩壺酒,他向明教子弟介紹著自己門派的著名景點與人文趣事,後者雖是甚少搭話卻也並未移開目光,兩眼直直望著情緒高昂的丐幫男人,似是正在享受著對方興奮的模樣,酒和叫化雞則僅僅只是陪襯,「你別這麼大聲,我們可是和別人共桌。」
 
「沒關係,我不介意。這些事聽著也滿有意思。」陸靖連忙擺了擺手說自己不在意,食物搭配著美酒、美景與有趣的故事,不知不覺中這半雞已乾淨得只剩些碎骨。
 
享用完美食,陸靖接著乘船遊歷了丐幫一周。
 
水面的波紋,岸邊的花朵,樹梢的鳥兒,村莊的居民。陸靖幾乎是笑著結束這趟時間不長的船遊。
 
謝過船夫並給了當初說好的船費,他在問過當地居民後前往盛產猴兒酒的所在。那兒被各種小山所包圍,山與山間的天空有石壁與石板相遮,從縫隙間透出的光將山壁下的猴兒酒照得明亮。
 
「所謂猴兒酒,沒想到真是在猴子群居所在釀造。」陸靖將手伸向正將猴兒酒推到他腳邊的頑猴,牠也像是明白似的將手伸向了陸靖,兩者交好的握了握手。
 
下一瞬,陸靖原本肩上的畫軸被人扯走,背帶應聲斷裂。
 
「怎……我的畫軸!」
 
他抬頭看向那隻將自己的東西抱到山壁上突出的石板的頑猴,眼看對方正咧開嘴似是在模仿人類的邪笑,陸靖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雖說總歸還是明教出身,但體力活他真心不在行,爬山什麼的還真是做不到。
 
站在山壁下呆望了許久,頑猴早已跑去尋找下個目標,然而陸靖的畫軸依然在石板上紋絲不動,斷裂的背帶隨著風一晃一晃,看著看著似乎真有整個畫軸跟著背帶一起迎風而起這回事。
 
陸靖還在幻想,身旁不知何時已經坐了個正在喝酒的丐幫男人。
 
「嗯……」男人向後挺了挺腰,整個人靠上山壁後又喝了口酒,被雲幕遮緊緊纏住的雙眼不知是刻意遮起還是當真看不見。
 
聽見聲音,陸靖才低下頭看向已經不知道在身邊待多久的丐幫男人,他看了看畫軸,又低下頭看了看對方,而後緩緩開口:「那個、請問能幫我取下石板上的畫軸嗎?剛才被猴子給……」
 
語尾未落,男人挪著雙腿慵懶起身,一到陸靖身旁便是直接把臉湊了過去,略高的他微低著頭,鼻口從陸靖的耳邊一路緩緩往下至頸部,垂下的髮絲帶來的搔癢感讓陸靖瑟縮了下,可也沒有過多矯情的羞澀,「大哥……畫、畫軸……」
 
「……嗚。」對方回應他的僅是一聲悶哼。男人將手伸向陸靖的臉龐輕撫了下,而後才又慢慢轉過身,他觸摸著山壁似是在確認些什麼,正當陸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幫忙時,對方突然一個利索的攀爬動作、三兩下就抓住石板上的畫軸並一躍而下,就連落地動作也是絲毫不馬虎。
 
看著對方遞給自己的畫軸,陸靖愣是差點忘了接過:「啊、謝謝,真的很謝謝你。我叫陸靖,明教出身,那兒的長輩都喚我作靖兒。」
 
聞言,男人微微低下頭再度湊到陸靖頸邊做了個似是在磨蹭的動作,張口輕聲喚了句:「……靖兒……」低啞嗓音伴隨著一種好似剛睡醒般的慵懶口吻,就連作為男人的陸靖都忍不住對這人的磁性聲線打了個冷顫。
 
在這之後便是普通的話別。
 
陸靖在那人臨走前特別問了總舵的方向,中央的奇特建築與木板所搭建的橋成功吸引了他的目光,然而面對就算問了路也完全找不到倉庫的這個事實,陸靖依然感到有些可惜──盡管最後他還是請了個丐幫弟子帶路,破除『丐幫總舵其實沒有倉庫』的這項迷思。
 
晚餐同樣是在總舵附近的餐館解決。決定在此暫住一晚的他隨意找了間客棧,行李隨意置在房內後便出門欣賞著屬於君山的美景。
 
夜晚的星斗十分美麗,客棧周圍的櫻樹綻放得正好,花瓣隨風飛揚的模樣如詩如畫。他與幾個有緣的酒客共桌並小酌了一番,無意間得知這兒有個瞎眼的啞巴丐幫,平常總是醉醺醺的不務正業,雖說看似頹廢卻也不曾拖欠過酒錢,儀容上也依然保持著丐幫難得的整潔模樣。
 
「那人的名字是?」基於好奇心,陸靖問道。
 
酒客晃了晃腦想藉此醒神,認真回憶片刻後開口說道:「這……沒記錯的話,似乎曾聽人喚他作『承恩』,李氏的。」
 
「李承恩?這倒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名字。可他怎麼會又瞎又啞?」陸靖又問。
 
「別看那傢伙沒個正經樣,身手可還是有兩把刷子,據說當年還被看好成為幫主的左右手。可唯一遺憾的,便是老把眼睛遮起來裝瞎,長這麼大個人也沒聽他說過幾句話,所以熟知他的人都說他是又瞎又啞。」
 
「原來他不是真瞎?」
 
「是或不是恐怕只有他才知道,不過平時見他倒也是一副瞎眼的模樣。」
 
結束了和酒客的閒談,陸靖帶著些許醉意走在河岸。腦袋有些昏沉,水波將天色與山景相映,乍看之下還以為自己是在另一個水中世界行走。
 
「嗚嗯……」
「……嗯?」
 
似乎隱約聽到細微的嗚咽。
 
抬頭剛要尋找聲音來源,樹上突然掉下個人穩穩壓在他身上,陸靖還來不及叫喊,那人已一手掐住陸靖頸部、另一手將陸靖的口鼻給按得死緊。從身形與重量判斷對方是個男人,雖然很想起身卻被死死按在地上,陸靖不敢反抗,沒被控制的手下意識往褲袋摸了摸──沒多少銀兩,不知道夠不夠換自己一條命。
 
然而那人並未打劫。
 
男人低下頭在陸靖耳邊嗅了嗅,似曾相識的低沉嗓音再度傳進耳裡:「……靖……兒……」
 
「呃……?」陸靖還沒意識過來,那人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量,原本壓制他的態勢猛地成了癱倒在他身上的模樣,「等、你怎麼了!喂!」
 
直到將人帶回客棧內才終於確定對方確實是為他取回畫軸的男人。身上布滿不少大大小小外傷,稍嚴重些的還滲著血水,嘴角、臉龐、手臂與雙腿上的瘀血幾乎要遍佈全身,怕弄髒客棧的床單而只能暫時讓他仰躺在地,與初見同樣緊纏的雲幕遮,無法確定雙眼是否安然無恙。
 
向客棧主人要來棉布,替男人將傷口上的沙土做了簡單清理。陸靖本想再為一些刀傷做包紮,身邊卻缺乏需要的醫術用具,百般無奈下只得將方才用來清理傷口的棉布洗淨,包住男人下手臂那道較為嚴重的刀傷。
 
看向那條沾滿髒汙的雲幕遮,陸靖猶豫了半响,為了確定雙目是否安然,他正想伸手將其取下,男人猛然坐起身的動作卻一下子制止了他的行為。
 
「那、那個,你的傷……」
 
陸靖語尾未落,男人重新提起被放到一旁的酒壺與短棒,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
 
隔日一早,陸靖又畫了一幅屬於丐幫晨景的水墨畫後,將這兩幅在君山繪製的畫拿到市集出售並換了些銀兩,正當他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時,不遠處的吵鬧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兩個丐幫男人在市集中央大打出手,一方猛攻一方急退,進攻那方的掌擊快而有力,然而防守方確實且迅速反應的閃避幾乎迴避了所有傷害。
 
「那個是……」陸靖一眼就認出那個見過數次面的丐幫男人,此時他就像完全沒受傷般的對對方的攻擊做出反應。不久後,進攻方放棄,他朝男人丟了些銀兩後擺了擺手離去,人們見沒好戲可看便也一哄而散。
 
而那個男人呢?他只是將腰間的酒壺與短棒重新掛穩,蹲下身順著地板一點一點摸索著方才被丟到地上的銀兩,陸靖見狀,跟著蹲下身將那些銀兩蒐集起來後轉交到了男人手裡:「都在這了。」
 
聞言,男人猛地抬起頭,雖然看不見雙眼但可想見此時的他應該是直勾勾地望著陸靖,「靖兒……?」他的聲音極小,小得就連近在眼前的陸靖都聽不大清楚。
 
「承恩!你叫的飯菜都好啦!」
 
不遠處的老闆吶喊道,然而四周聲音繁多,男人一下子分辨不出是從哪來的聲音,陸靖便又將他帶到了店裡,還不忘為他挑個離出入口近些的位子方便離開。
 
「飯菜都在這了,你快吃吧。」將筷子塞進對方手裡並帶到飯菜前,陸靖又將男人身上的傷全都審視了一遍──除了昨晚的傷口之外,確實又多了些新的外傷,「那個,你是李承恩對吧?剛才那……是賣藝?」
 
面對提問,男人沒有回話,僅是默默喝著小二送上的熱湯。
 
「吃完了趕緊走。」店小二將湯送上桌時,相當無禮的說了這麼一句。
 
陸靖還在疑惑為何店小二如此失禮,回過頭才發現整間店的客人都以奇異眼光望著這裡,看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陸靖身邊的李承恩,「呃……這裡的人也真是奇怪呢是吧,哈哈……」
 
「……這,並不是賣藝。」第一次,李承恩正式的開了口。
 
「不是賣藝嗎?」
 
將最後一口飯菜扒進嘴裡,嚥下後,李承恩緩緩說道:「此後……要擊退狼牙。」
 
「這麼說來,你也要成為俠士?」陸靖眨了眨眼,不知怎地突然失落起來,「起初我也想成為俠士,不過明教功夫學得不好,身手比不上其他人俐落,就連被山賊給搶了行囊也沒能奪回來……換作是你肯定沒問題的吧?剛才看過你的身手,閃避的動作可犀利了。」
 
「這兒的人,不務正業的不是地痞……就是山賊。」僅僅一句話,李承恩似乎清楚交代了自己受到這般待遇的理由,盡管這和陸靖所言並無任何關係。
 
然而陸靖似乎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現在我也不過就是個賣畫的,四處遊歷山水,將看到的美景畫下來。要是有朝一日你真成了名揚天下的江湖大俠,可要記得讓我請你喝一杯。」
 
此後,陸靖前往了下個地點,而李承恩也在數日後開始了自己的大俠之路。
 
緣分似乎就是個這麼神奇的東西。此次的萍水相逢就像個插曲般,毫不唐突的出現,演奏,並結束,似乎誰也沒有將它放在心上,卻也沒有誰真正忘記過這麼一回事,有名遊歷山水的畫師記得自己初次的君山之旅遇上一位抱有俠士夢的丐幫弟子,有名懷抱俠士夢的丐幫弟子記得自己臨行前遇上一位唯一看好自己的明教畫師。
 
數年後。
 
陸靖無意間被捲入一場兩大陣營的戰爭,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某一方抓捕做兵,雖然學藝不精,在強烈的求生意識之下,他卻依然善用隱身的技巧無數次在戰場中存活下來,時日一長,技巧熟練,本打算一輩子做為畫師度過餘生的他竟也成了一名偵查兵。
 
「這據點的兵力配置相當嚴密啊……正面突入恐怕是沒辦法,得先用點伎倆把敵兵騙去其他的據點,再派人從這位子突襲……」
 
簡單勘查完地形後,陸靖在離據點不遠的地方繪製著地圖,對長年繪圖的他來說繪製一張據點地圖並非難事,三兩下便將這據點的兵力與地形清楚標明,還在一旁特別註記了良好的突襲點,方便軍師進行安排。
 
「嗯,這麼一來就──」
 
還來不及等地圖上的墨水乾涸,一個男人突然從空中飛過來狠狠撞倒了陸靖,對方都還沒開口也還沒正式動手,陸靖已經自動把雙手一攤:「大哥別動手別動手、我什麼也不知道……我、我只是個畫師!」
 
男人沒有說話,光照不足無法看清他的面容,陸靖只知道對方和自己貼得很近,那人的氣息一路從耳邊慢慢移至頸邊,他覺得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在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又認為此舉太過怪異而打消了這個想法。
 
「……靖……靖兒……?」
 
「……嗯?」聽見有些熟悉的聲音,陸靖先是一愣,回想了下這似曾相識的動作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你是……君山的那個?李、李承恩?」
 
太過驚訝而忘了控制音量,陸靖的叫喚吸引了不遠處其他巡邏兵的注意,眼看就要被人發現,李承恩抓著陸靖往一旁的樹林滾了幾圈,兩人一下子成了隱匿在樹叢中的模樣。
 
「你、你這是──」
「噓……」
 
李承恩將陸靖死死按在懷裡,一手還摀住他的口鼻。後者看著巡邏兵越走越近,察覺無恙後又回到了原本的巡邏路線,鬆了口氣後才又回到原本雀躍的情緒:「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相遇……前些時候都沒聽說你的消息,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這些日子過得還行吧?」
 
不理會陸靖的寒暄,李承恩突然伸手拉下自己的雲幕遮,一對炯炯有神的雙目直直望著陸靖。他突然這麼一個動作讓陸靖看傻了眼,愣時不知該做何回應:「你……你沒瞎?」
 
李承恩沒有回答,他抬手一把扯開陸靖衣領,目光停留在胸膛上那個清晰可見的『奴』字烙印。陸靖也沒有遮掩,只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衣服拉得更開──幾乎遍佈全身的紅痕,瘀青出血的嘴角,手腕上被繩索勒出的痕跡,無一不顯現出陸靖所遭受到的不人道待遇。
 
「那個……你這樣我很困擾啊,要是晚回去可就沒飯吃了……」默默將衣服整理好,陸靖看著方才在混亂中被來不及收起的墨水濺得亂七八糟的地圖,打開備用的空白卷軸,用剩下的墨水重新繪製起來,「那時我在黑龍沼附近遊歷……似乎是傍晚吧,黑龍沼的晚霞與眾不同的美。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場戰爭我也不清楚,總之等我反應過來,附近的樹林已經被毀了個大半,兩派人馬廝殺成一片,混亂中我被俘虜起來,原本應該會被硬推上前線送死的,不過當年在明教學成的隱匿身形技巧救了我一命。再後來的……你也知道,能生存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也就短短一個敘述的時間,陸靖已經再度完成了地圖,他抬起頭看著李承恩,眼底似乎有著訴不盡的難處。
 
李承恩只是靜靜看著他將東西收拾乾淨,一如當年那樣將畫軸背到肩上。
 
「那麼,我也該走了。再怎麼樣都是對立關係,要是害到你可就不好了。」陸靖淡笑道,正要站起身時李承恩緩緩靠近,張開手將他整個人抱到了懷裡。前者愣了愣,第一反應便是尷尬的試圖推開:「你別這樣,倆男人抱到一起多奇怪……」
 
「靖兒……」
 
李承恩微低著頭,按在陸靖後腦的手輕柔撫弄,像是在觸碰著什麼易碎的寶貝般緩慢而謹慎,「……來我這吧……」
 
「別胡說……哪可能會有人願意接受敵對的俘虜……」
 
這件事情一直到很多很多年後,每每陸靖再度提起時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
 
當李承恩重新綁穩雲幕遮並用雙人輕功將陸靖抓回據點,那名被李承恩稱做隊長的、穿著一身正統明教門派服裝的白髮男人在看見陸靖時僅僅問了句:「自己人嗎?」而在李承恩點了頭後,男人居然真的毫不過問來歷,只說要李承恩負責帶新人的工作後便自顧自的忙碌去了。
 
「隊長?哪是什麼隊長!他可是我們的總帥陸言!」
 
某日閒談時才終於聽聞那男人的來歷,據說是個精於戰略安排且身手不凡的菁英,雖說平常幾乎不拔刀不作戰亦不親上前線帶兵,但那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幾乎是人人皆知。
 
某個勝仗後的夜晚,人們正在舉杯慶祝時唯獨李承恩靜靜回了寢室,四人房內的另外兩人都到外頭參與慶祝活動去了,唯獨他和陸靖依然待在房內。後者正坐在地上作畫,見李承恩回來便笑著說道:「當年的君山景色,似乎是這樣的。」
 
畫中有顆盛開的櫻樹,四周簡單描繪出市集的基本輪廓,最外頭的山水景與天色將整個畫面帶到了另一個更高層次。
 
李承恩緩緩帶上門,在陸靖身旁蹲下身後摟過對方便是一吻。
 
「靖兒。」
 
「等等……還沒畫完啊。」陸靖伸手推了對方一把,然而李承恩又立刻湊過來要索吻,陸靖隨即抓起畫軸和毛筆墨水瓶站起身要逃難,繞了半圈剛要出房,覺得不妥便又繞了半圈回到原位,與此同時李承恩已從身後將他牢牢抱在懷裡,「承恩你別啊!墨水會翻!」
 
對方直接把頭湊在頸邊磨蹭的動作令陸靖瑟縮起來,怕墨水打翻又不敢有大動作,掙脫也不是、不掙脫也不是,甚是為難,「你就饒了我吧,明天還得練兵呢。」
 
李承恩沒有回話,自顧自在陸靖頸上啃咬起來。後者雖然一再叫喊著要對方離自己遠點,前者卻始終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外頭慶祝得熱鬧,寢室裡倒也打得正火熱。
 
 
 
 
 
 
 
 
 
 
 
 
 
這是目前為止嘗試的第三個丐明配對,第一對是何其飛跟陸遜,目前的登場文章為攻防戰情緣系列以及短篇『月明』;第二對是謝長安跟陸言,目前的登場文章為短篇『懼高症』以及短篇『約』。
 
今天的主角為丐幫李承恩與明教陸靖,這對與前兩對最明確的不同點在於,陸遜與陸言在設定上都屬於菁英類型,擁有令他人願意聽命的領導者氣質與足以令人服氣的實力,不論是在戰鬥上還是智慧上。而在丐幫的設定上,何其飛是個比以「一打十無傷全勝」著名的陸遜還要更加擅長單兵作戰的高手丐幫,一開場就用壓倒性的實力讓眾人對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謝長安的定位則是負責保障總指揮陸言安全的突擊部隊隊長,除了帶領部下突圍之外還要一邊顧及指揮的性命安全,同時卻又保有如同初戀少年般的純情性格,兩對在設定上不論哪位都有可稱得上「強悍」的特點。
 
而這次的主角李承恩,雖有曾經被看好成為丐幫幫主左右手的輝煌過去,如今卻也成了只能靠著挨打或切磋等方式取得經濟來源的普通人,為了實現自己胸懷中的大俠夢並在戰爭中守護自己的國家,他選擇在討生活的過程中一邊鍛鍊自己的身手,話少又長年配戴雲幕遮,即便被外人笑稱是又瞎又啞也始終堅持自己所選。陸靖雖為明教出身,學藝不精的他最後也只有隱身一招最為拿手,深知自己不可能靠武學闖蕩江湖,背著畫軸帶著畫具,遊歷山水的同時一邊修習繪畫功夫,走著晃著也慢慢走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這兩人在設定上都不是適合成為大將的料,甚至於陸靖還是個連山賊都打不贏的絕對弱者,然而在現實的作弄之下,兩人最後都成為必須拿命換得生存空間的卑微存在。人生中不可能每個人都是成功者,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能將困難的武學完全精通,否則當兩陣營人馬在洛陽戰亂互搶牛車時就不可能會有人直接被一套打死,甚至於有的人還是在劇情好看之類的原因下加入陣營,對於PVP方面一點興趣也沒有,但當開著陣營模式在路上走時還是免不了被敵對玩家打死的命運。我這次在嘗試的就是寫出這些人,他們雖然並不是什麼有名氣的大人物,或許他們的生活空間僅止於自己與自己的家人之間,或許就連幫會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就算這樣,他們還是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追尋到自己所要的幸福。
 
這些便是我想透過這個配對表達出的東西,希望各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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