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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同人】日出 章七﹝古魯古斯﹞













古魯瓦爾多突然戒菸了。
 
自從那次的事件之後,古斯塔夫曾試著多關心古魯瓦爾多一點。他在自己的生活費上省吃儉用的為古魯瓦爾多增添一件保暖的厚外套,還在嚴冬來臨之前再新買了一台小型暖氣機。
 
「小心別把棉被蓋到上頭了,會燒起來的。」
 
他替半夢半醒的古魯瓦爾多插上暖氣機的插頭、打開開關,忍著自己凍得近乎失去知覺的雙手替他把棉被蓋得嚴實些後,自己再默默回到被窩中搓暖雙手。
 
天還未亮,他只剩下四個鐘頭能得到短暫歇息,最近因為原便利商店店長離職,加上新進員工一個一個都待不久的緣故,古斯塔夫在通過總公司的考試後晉身為了新任店長。人手不足的問題尚未解決,古斯塔夫除了控制店內開支營收之外,沒人看顧的時間段基本上都由他接手,而平常他去送貨的工作時段則有另外一位大學生正職負責。
 
然而大夜部分仍然是較有爭議性的工作,身為店長的他幾乎是扛下八成的夜班與大夜班,今天能有這樣回到家裡休息的夜晚已經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即便天亮之前他就又得出門了。
 
冷得就連牙根都在顫抖,即便將四肢全都瑟縮起來也無法得到更多溫暖,然而古斯塔夫依然在這樣的夜裡嘗試著入眠。半夢半醒之間,他似乎聽見一些細微的聲響從門邊傳來,而後床邊也有物品置於地的聲音,過沒多久便有了暖氣機開關被轉動的喀喀聲響。
 
「嗯……」某人掀開了他的棉被,硬是鑽進被窩裡和古斯塔夫爭著單人床本就不多的空間。那人溫暖得像是一顆小小的太陽,令古斯塔夫忍不住將其緊抱在懷裡,原本凍得僵硬的手指也漸漸變得暖和起來,難以睡沉的情況也終於得到改善。
 
好似僅只度過幾分鐘,鬧鐘大聲發出刺耳聲響,逼得古斯塔夫不得不轉醒。
 
懷裡那顆半夢半醒間出現的小太陽已不見蹤影,床邊的暖爐並未啟動,「這不是……挪到古魯房裡了嗎?」古斯塔夫煩躁的抓了抓頭,暗罵自己怎麼顧著睡而忘了把暖爐提去古魯瓦爾多房裡。
 
他一如往常的下了床,為古魯瓦爾多插上暖爐的插頭、轉動開關,簡單經過一番梳洗後他套上那件外出必穿的長外套,並在客廳桌上看見昨晚沒發現的紙張,「嗯?」他打開客廳的電燈,意外的發現這竟然是張獎狀,表揚內容則是獎勵古魯瓦爾多在學期中的良好成績。
 
「那孩子……」
 
古斯塔夫小心地將獎狀護在懷裡,打算趁工作空閒的時間拿去照相館護貝起來。
 
 
 
偶爾古魯瓦爾多會在放學後到便利商店幫忙結帳補貨。
 
「歡迎光臨。」
「給我錢。」
「找你錢。」
「下一位。」
 
古斯塔夫在不遠處補貨,一邊聽著用死板語氣進行結帳的古魯瓦爾多,雖說他已經無數次提醒那孩子,要他別這麼對客人說話,可不論經過多久,古魯瓦爾多還是照著這種方式進行結帳。要說唯一好處,大概就是他簡短有力的用詞為結帳程序斯縮短不少時間,在顧客多的時候只要古魯瓦爾多一個人就可以快速為人們一一結帳完畢。
 
「……古魯,別睡著了啊!」
 
他一邊補貨櫃檯後方的菸品一邊用手肘撞了下古魯瓦爾多,後者這才猛地挺起腰桿抱起一箱泡麵進行補貨。
 
而在古魯瓦爾多開始幫忙後不久,店內又有了新應徵的大學生。那是名擁有紫色長髮的女子,平時話不太多,也沒什麼表情,對於古斯塔夫交代下去的事情從未拒絕,雖說體型纖弱卻能獨自搬動整整五箱貨物。
 
店內,古斯塔夫看見送貨員送來了數箱飲品,他回頭看往洗手間方向喊道:「尤莉卡,簽收一下!」
 
被喚作尤莉卡的女子,一手拖把一手清潔劑的從洗手間走出來:「明白了。」他把東西跟手套丟在牆邊,上前簽收後便獨自將六箱飲品堆疊在一起,接著一口氣搬進倉庫。
 
「這怪力……還真是難得一見。」古斯塔夫看著走回洗手間繼續打掃的尤莉卡,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就連作為男人的他都沒辦法使出這種力量,大學女生有這種腕力實在是太過少見。
 
古魯瓦爾多在尤莉卡離開後,後腳跟著走進了倉庫。他看著被尤莉卡好好放在冷藏室的那五箱飲品,兩手抓著兩箱試著將其抱起,無奈不論他怎麼使力都沒辦法穩穩抱好這兩箱飲品,最終只能作罷。走出倉庫,古魯瓦爾多來到洗手間門外看著正在擦拭鏡面的尤莉卡,沒有開口。
 
「要幫忙嗎?」尤莉卡看著鏡面裡的古魯瓦爾多,擦拭的手沒有停下。
 
「……不,沒什麼。」
 
語畢,古魯瓦爾多邁步離開,眼底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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