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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詐欺與陰謀﹝蠍迪﹞

  
 
 
 
 
 
 
 
 
 
 
 
 
「大哥,一個人嗎?」
 
金髮男子端著酒杯坐到身邊。蠍瞄了他一眼,對方耳骨上的兩個誇張耳環與刻意大開的襯衫衣領間能隱約瞧見的刺青,兩手腕上的銀色手環,十指中便有五指戴著戒指……好吧,真的頗像某個視覺系樂團主唱。輕啄了口杯中的威士忌,蠍並未搭理身邊的男子。
 
男子似乎也並未遭受多大挫折。他笑了笑,自我介紹般地說他叫迪達拉,「我是這地方的常客。來這酒吧純喝酒的人也不少,不過看大哥的氣質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上班族吧。嗯。」迪達拉一手撫著自己的下頷,煞有其事般地端詳著蠍的面容,彷彿他的目光能透過他人面孔洞悉其心中想法似的,「是哪間公司的股東?不過也有點像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嗯。」
 
蠍轉頭看著對方,漫不經心地問道:「或許,還是個心思縝密的商業間諜?」
 
聞言,迪達拉笑得更開了。他笑說商業間諜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承認自己的身分,卻又覺得蠍的模樣確實很像能勝任這份工作的狠角色。
 
兩人的對話在普通的搭訕與被搭訕之間開始。蠍注意到對方指甲上的黑色甲油,一般來說勞動工作者無法保有完整的指甲油模樣,而學生的話多半會因為學校規定或是不想這麼招搖而不選擇這麼突兀的顏色,從商業者也會為了給予合作對象良好印象而不使用黑色甲油。由此可知,迪達拉做的並不是一般常見的普通工作。在談話的過程中,蠍打量著對方,而對方也正打量著自己。
 
──有趣。
 
大約是在三十分鐘後。時間老早就過了午夜,鄰近紅燈區的此處才正要開始活躍起來。兩人並肩步出酒吧,沿街遇到的性感女郎全都不被蠍納入眼底,此刻他正專注在與迪達拉的這場遊戲。
 
他們挑了間鄰近的賓館進入。一切就如普通人知道的那樣,只是場毫無基礎的、你情我願的性愛。香氛蠟燭的味道使人頭昏目眩,房內僅靠一盞微弱的橘色燈光提供照明,迪達拉並不如妓女那般為了討好顧客而扭動自己的身體,亦不如尋歡的女人那樣任由自己沉浸在快感之中,諷刺的是,蠍能從對方撇頭不看自己的模樣猜測到對方其實並不喜歡這樣。
 
但他並未拆穿。他很好奇在這之後的任何發展。
 
不出蠍所料的,在完事後約一小時,迪達拉緩緩起身下了床,隨意套上襯衫後便邁步走到蠍的衣物旁翻找某樣東西,但卻始終搜尋未果。蠍坐起身子玩味的看著沒達到目的的對方,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錢包亮在對方眼前,「在找這個嗎?」他看著咬緊牙根忿忿地穿衣的迪達拉,打開錢包掏出厚厚一疊鈔票丟在床墊上:「我玩得很盡興。謝了。」
 
那晚,兩人做了個契約:只要蠍在找人,不論什麼時候迪達拉都必須立刻出現,只要他陪伴蠍一個晚上,蠍就必須給他十萬。如果陪伴的時間超過三小時,每超過一個小時蠍就必須多給他十萬,不滿一小時同樣以一小時計算。
 
 
 
這份關係持續才不到兩個月,迪達拉就已經從蠍那裡進帳了三百多萬。其中一百萬是蠍要求迪達拉在這份契約生效期間不能跟其他任何人上床時交給他的。
 
頭一個月,蠍找他時多半都是為了上床,完事後就擺擺手要迪達拉自己離開。第二個月開始,有時蠍會在半夜打給迪達拉要他過去,目的卻只是單純的陪睡。他的要求很簡單:躺在我旁邊,在我睡醒前不准走。每次陪睡的時間都是五小時到八小時不等,超時的金額迪達拉都照常請款,蠍也從未遲交過任何一筆錢,而且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給現金。
 
迪達拉曾經好奇過蠍的工作。蠍的住家是山上的大宅子,裡頭的設備看著都是相當昂貴的高級品,感覺只要稍微弄壞了其中一樣就足以讓迪達拉賠上至今以來撈到的所有金錢。而除了住家之外,對於蠍能隨時拿出許多現金這點,也是令他感到好奇的主因之一。
 
「蠍大哥的工作是什麼?」
「很好奇?」
「嗯。」
 
蠍沒有表情,僅是回問:「那麼,你要錢的理由是什麼?」
 
「……債務。」迪達拉躺在床上,看著正坐在身邊抽菸的蠍:「我老爹被撞死前留了一屁股賭債,地下錢莊追著我討錢。嗯。」
 
「……欠多少?」
「四千萬。嗯。」
 
「光靠普通的仙人跳賺不到多少錢吧。」蠍回想著初見那時,迪達拉身上確實有不少瘀青外傷,不過那時他就當是這人自己招惹錯對象造成的後果而已,並未深思其中原因,「我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那種。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語畢,蠍弄熄了手裡的菸,起身拿起方才隨意扔到椅子上的外褲翻找著錢包。迪達拉看著那人後頸處的『玉』字刺青,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回過神來,蠍已經朝他丟出一疊鈔票,打發著讓他趕緊走人。從此以後,迪達拉便不曾再過問蠍的職業問題。
 
從那次之後,蠍有整整兩星期時間不曾聯絡迪達拉。這段時間,錢莊方面不斷施加壓力,並且在城鎮各地大範圍搜索著迪達拉的蹤跡。他躲在巷弄之內看著大街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心說這種情況下別說回家了,露宿街頭也非常危險,更別提去紅燈區附近幹回老本行。他看著手機沒電的提示訊息,不悅地將其關機。
 
「喲,這不是四千萬小弟嗎。」
 
一聽見巷弄內的吶喊,迪達拉下意識就往巷弄外頭跑,然而才跑沒幾步,剛剛明明還在街道另一頭的西裝男人卻在瞬間來到巷弄口。
 
「找個小鬼也要找半天,角都你真是超糗的。」巷弄內的男人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吊兒啷噹的模樣和巷弄口的嚴肅男人形成強烈對比。被稱為角都的男人絲毫不理會對方,拿出手機交代了幾句後抬頭看向迪達拉問道:「約定好的錢,準備多少了?」
 
「要是有錢還會逃嗎?真是白癡。嗯。」迪達拉注意著兩人的動靜,他沒有多好的身手能夠同時對付兩個人,看樣子只能從巷弄內的男人那裡強行突破之後再利用小巷脫身了。
 
「飛段,注意點。」角都一語道破迪達拉的意圖:「要是這小鬼從你那裡逃了,這筆錢就要你還。」語尾剛落,電話鈴聲響起,飛段接起電話大聲嚷嚷地和對方吵了起來,最後貌似是說不過對方,火大的把電話給掛了。
 
「玉女那傢伙,好像從這次的貨裡賺了不少啊。說是要把這筆帳算了。」飛段略帶不耐地抓了抓頭走向角都。在他經過迪達拉身旁並改為背對時,迪達拉從對方寬鬆的領口看見那人後頸處的『三』字刺青,也是這時他才想起,他曾經見過那名被稱為角都的男人的後頸也有個『北』字刺青。
 
「玉女?」角都挑了下眉,轉頭看向迪達拉:「那男人居然會出手,真是難得。」語罷,他一下子對迪達拉失去了興趣,掉頭就要走。飛段一邊叨唸著白跑一趟云云,也跟著他離去了。
 
直到這時,迪達拉這才終於了解了狀況:蠍和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由角都方面向他討債,再由蠍方面透過對他提出要求以給他錢,說白了根本就是他們雙方自導自演的討債戲碼,從頭到尾都把他耍得團團轉。
 
 
 
「太慢了。」蠍看向花上將近一小時才到達酒店的迪達拉,眼底露出不悅神色。在他和迪達拉對上眼的瞬間,他從對方不安的神色裡捕捉到了些什麼,但他卻並未戳破,「你應該知道時間是從你到這裡之後才開始計算的吧?」
 
迪達拉並未應答。他板著臉緩步走向蠍,藏在身後的手上似乎握住了什麼──下一秒,迪達拉朝那人伸出原本藏著的手,而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手槍,「你和他們是一夥吧。」
 
蠍飲下一口手中杯內的紅酒,緩緩將高腳杯置於至桌上:「角都和我是同事。你父親的死不是意外,在他借錢豪賭的瞬間角都就決定要由你還錢了。光憑那個孑然一身的木工根本還不了這麼多錢。」他將兩手插進口袋站到迪達拉眼前,儼然就是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所以,你想殺我嗎?」抬手搭上迪達拉顫抖的槍口,將其抵住自己的心房:「開槍。」
 
不安的神情與眼底的深層恐懼,打從從進門的瞬間便注定了迪達拉是不可能開槍,就和那晚明知要進賭場卻還是先在外頭喝到神智不清的男人一樣。該說真不愧是父子嗎?蠍回想著那晚男人對著角都大吼大叫著借錢豪賭的模樣,要不是經過一番調查,他還真不敢相信那個粗曠男人居然有個外貌出色的兒子,而且還為了還父親留下的債跑去做仙人跳。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許久。誰也沒有開口。
 
最後,蠍一把抽走對方本就握不穩的手槍,一看才發現迪達拉甚至沒把槍上膛,子彈則只有一發。這把是手槍中廣為人知的Desert Eagle,稍微有點門路的人想拿到這把槍並不困難,不過最近警方對槍械查緝方面特別嚴苛,要是口袋沒點錢也不容易取得這把槍──估計迪達拉是用上剩下的全部資產才換到的吧。
 
「你這小鬼是不是傻了?」蠍把槍拋到沙發上,平靜地看著身體還在打顫的迪達拉:「角都向你討債,我卻給你錢去還債,這麼一來角都不就等於白白送錢給人賭了?你就跟那個愚蠢的木工一樣,隨隨便便被人煽動著賭錢,所以才會在回家路上被活活撞死。」
 
聞言,迪達拉的身體一下子停止了顫抖,眼底突然燃起熊熊怒火,「誰允許你隨意批評他了!」
 
「喔?」蠍冷冷一笑,側身閃過對方揮來的拳頭後以膝蓋撞擊迪達拉的腹部,輕易將對方壓制在地,「難道不是嗎?年輕的時候妻子就跟著外遇對象私奔,留下年幼的你跟你的木工老爸過著窮困日子,結果這沒用的父親死前還留下一大筆債務,害得沒學歷沒能力的兒子每天躲債,還要被一群男人女人上著玩才能還錢。」邊說,蠍鬆開了被制在地上的迪達拉,走到一旁點了根菸:「要是你剛才有這股氣魄,就算不知道上膛也至少扣得了板機。」他看著惡狠狠瞪著自己的迪達拉,此刻那人眼底的殺意可不輸給狂起來的飛段。
 
迪達拉摀著肚子站起身,淡然地哼笑了兩聲:「你啊,剛才說我只有被一群男人女人上著玩才能還得了錢是吧。嗯。」他緩緩抬起頭,陰冷地望向正站在一旁抽菸的蠍:「真要說起來,把一個和不知道多少人搞過的男人當成洩慾工具,用錢控制負債男人身體的你,比那個什麼角都的還要更噁心吧。我搞仙人跳可是超過一年以上囉?失敗的時候也被輪姦過,走在紅燈區買包菸都能遇到好幾個跟我搞過的傢伙啊,和這樣的男人做愛的你又能比我乾淨到哪裡去。嗯。」
 
蠍緩緩呼出一口白氣,語調平穩而不帶任何情緒:「你,喜歡這樣嗎?」見迪達拉明顯動搖的模樣,蠍拿起酒杯端詳著裡頭的紅酒顏色,「先過來搭訕的人可是你,做的時候表現得很討厭的人也是你。一邊說得好像跟一群人上過床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邊又非常厭惡跟別人上床的自己……我可是把你從這種矛盾救出來了。」說完,他將紅酒一飲而盡,接著邁步走到迪達拉面前抬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關於你的債務,我已經跟角都談好了。之後你也不用再逼著自己跟我上床,想幹什麼就去吧。」
 
迪達拉看著對方塞到自己手裡的一疊鈔票,在那瞬間,他突然發現原來為了錢出賣身體和尊嚴的自己在蠍的眼裡是顯得這麼不堪。自己用盡一切心思,冒著被警方逮捕的風險大搞仙人跳死命爭取的金錢,看在蠍的眼裡卻只是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隨時都能輕易取得與捨棄。
 
「這裡有五十萬,你拿去好好利用。可別死在外頭了。」
 
蠍說完,轉身走進了浴室。待他洗好澡出來的時候,迪達拉已經不在了。
 
 
 
兩年後,蠍所處的組織蓬勃發展到令人害怕的地步。商業間諜、眼光犀利的投資客、專放高利貸的地下賭場老闆、擅長併吞中小企業的企業家、專搞走私的黑市商人、以毒品控制妓女的黑店老闆。互不干涉的同夥,黑白兩道通吃的組織,光憑不到十人的能力便幾乎掌控了整個地下市場,就連政府方面都必須對他們敬畏三分。
 
前些日子,蠍發現近期有個專搞火藥槍械販賣的商人,所有購買他的商品的人都會在使用之後被商品活活炸死,目前還不知道那人是收錢謀殺還是刻意以這種方式殺人取樂。他將此事往上通報給首領佩恩,佩恩費了一番功夫才終於聯絡到不斷進行身分變換的那名商人,並且對他提出了合作邀約,而那人也相當乾脆地同意了。
 
這天,佩恩集合組織內的所有人,除了例行的檢討會議之外也是為了要向所有人介紹這名新成員。
 
「這次的新成員相當年輕,希望各位能夠和睦相處。」佩恩說完,某人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蠍本是對這新人毫無興趣,畢竟那人殺人的方式實在太過高調招搖,很容易引起刑警組織的注意。而在他看見那人的模樣時,一下子挺直了背脊、不敢置信。
 
那人留有一頭金髮,左眼被長長的瀏海刻意掩蓋,可露出的右眼眼底依然有著強烈的英氣,他腕上的金屬手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乍看還真像某間學校出來的不良學生。
 
「這位就是我們的新合作夥伴。」
 
佩恩剛想介紹,就見那名男子不顧錯愕著大叫的飛段,邁步走到蠍的眼前,張口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了,蠍大哥。」
 
蠍看著比初見之時顯得更加成熟的對方,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淡笑。
 
──「是啊。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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