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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虎視眈眈24﹝曉全員雜CP﹞

  
以刀刃切開腕部動脈並用水盆裝起鮮血,飛段用著自己的『天然顏料』在地上畫出邪神教代表圖形,而後他躺進圖形中央,將刀子直直插入腹部。劇痛讓他倒抽一口涼氣,由腹部溢出的血液將地面染得鮮紅,飛段閉上雙眼念念有詞地進行著一如既往的儀式,藉由疼痛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獻給邪神。
 
──在儀式進行到一半時,音樂突然停了。
 
四周由惱人的吵鬧轉為嚇人的靜默。飛段睜眼看向音響,心說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電子器材故障也是理所當然。他憶起自己待在水缸中長年浸泡著藥水時,似乎也是像這樣完全無聲。
 
……好安靜。太安靜了。
 
好安靜……
 
 
 
「喂,快起來。」
 
回過神來,當飛段睜開眼時,眼前見到的卻是角都的模樣。
 
「……什麼啊,角都你幹嘛跑進我家。」
 
「這裡不是你家。」角都皺了皺眉:「你睡在我家門外,肚子上還插著刀。」
 
聞言,飛段轉頭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看了自己的腹部,確實正如角都所言,他在腹部插著一把刀的情況下靠著角都家門外的牆睡著了,而且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角都,我家的音響壞掉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輕聲嘆了口氣,角都讓對方到自己家中處理了進行儀式造成的傷口,本想說弄好以後飛段應該就會屁顛屁顛地嚷嚷著回家,沒想到那人竟是直接霸佔了角都的床自顧自睡了起來。
 
看著對方安穩的睡顏,角都又是大大嘆了口氣。還記得在原組織時角都負責監視飛段的狀況,舉凡器官和四肢的生長到協助進食,飛段在水缸內反覆被用來研究不死之身的時間裡,幾乎都是由角都在打理他日常生活的一切。從一開始只有一顆由許多人的皮膚、肌肉、骨骼與腦部所組成的頭顱,漸漸生長出一個完善的身體,角都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看見飛段完美長成正常人的樣貌時,他的心裡有著孩童看見發育茁壯的綠豆苗那般的小小喜悅。
 
相同的實驗進行過無數次,這種本該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卻發生在飛段身上,並且成為了肉眼可見的奇蹟。在飛段之後,研究團隊以飛段的基因複製出許多類似的肉體,可能夠無數次進行肢體與器官生長的卻只有飛段一人而已。
 
飛段頭一次進行四肢與內臟切除手術時並沒有進行麻醉,角都得到特別許可,能在手術室二樓的玻璃窗後觀看全程。那時是飛段第一次被挪到水缸附近以外的地方,他還很高興地問角都是不是要去見識什麼有趣的東西,而那時角都只是一如往常地要對方閉嘴而已──坦白說他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對方,說這一去有可能是回不來的。
 
手術進行時,飛段未有任何叫嚷,是第一次這麼安靜。角都和仰頭定格不動的飛段對視著,那人的肉體在角都面前被人撕裂、內臟也被全部掏出,全身上下只留著一個頭顱與空無一物的胸腔、腹腔,然後就著這麼可悲的姿態被推進水缸內繼續進入觀察期。
 
在第一次的手術之後,角都依舊是每天都會前來觀察飛段的再生情況,可原本老是吵鬧著的人突然變得安靜下來,一下子也是挺讓人無法適應。雖說原先飛段也是從無法行動的模樣慢慢再生到完整人形,可那時的飛段是毫無知覺也沒有意識的,現在在保有意識與痛感的情況下被撕裂成這般模樣,就算是那個老愛嘲笑著說角都殺不死自己的飛段,應該也是會覺得難受的吧?
 
那個月,角都領著高額薪水,心中卻感到有些許不踏實。
 
飛段是角都這一部門的最高傑作。作為部長的角都理所當然地接受著下屬的敬重,對於那些只算得上是『觀察實驗』的手術也全都是放任不管,不論再怎麼泯滅人性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是他頭一次親自近距離觀察實驗對象,也是頭一次對金錢以外的東西有了不一樣的情感。
 
看著手術過後的飛段一天一天復原,接著又迎來了第二次手術。角都就和上一次一樣地把飛段帶到手術台上,這次飛段倒沒再多問,僅僅說了一句:「又要把身體裡的東西拿掉了吧?」
 
角都看著一臉坦然的對方,許久後緩緩開口:「那叫內臟。」
 
第二次手術也就那樣。在這之後的第三次與第四次手術也沒什麼大問題。角都看著剛進行完手術、靜靜漂浮在水缸內的飛段,一直以來手術的進行都並未進行麻醉,曾幾何時那人已將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當作生活中的一部份看待了?
 
飛段的再生速度日漸加快,就算減少藥水的劑量也能快速復原傷口與再生肉體內臟,甚至已經能在手術進行中大笑著要執行人員快些解決、然後再陷入沉睡。
 
在肉體再生不完全的情況下被挪出水缸是相當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造成傷口感染,因此為了話太多的飛段,角都也漸漸教會了對方一些簡單的文字。那天,角都心血來潮在水缸的玻璃上寫下一句話:「你快樂嗎?」
 
飛段眨了眨眼,以奇特的表情拼湊著本就知道得不多的文字,最後在玻璃缸上零碎地寫了幾個詞:會。角都。說話。寫完後他朝角都露出一抹笑容,單看那模樣就和外頭那些生活愜意的青年無異。
 
隔日,佩恩私下和角都商量起反叛的事。角都知道對方是為了青梅竹馬被組織惡意進行改造、想藉此長久控制住佩恩的事情在做打算,也從很早之前就察覺到對方有反叛意圖。起初角都是打算拒絕,畢竟這裡的薪資很高、沒必要特地和金錢過不去,可當他想起那天飛段在玻璃上寫下的三個詞時,拒絕的話語卻是直接在唇邊打住。
 
沒必要和金錢過不去。其實他真的沒必要和金錢過不去……本該是這樣的。
 
角都面對對方的邀請,沉默半响,最終只是緩緩吐出了一句話:「既然這樣,有個傢伙我想讓你帶上。」
 
 
 
「飛段在裡面嗎?」
「嗯。」
 
角都正和佩恩討論著曉的財務問題。小南借用廚房給兩人泡咖啡時,佩恩以極小的音量問道:「你還沒告訴飛段你把他帶出來的原因嗎?」
 
「那笨蛋到現在還沒問過,所以我也沒講的必要。」角都邊說邊驗算著曉的支出列表,一邊在心裡咒罵胡亂挪用公款買了生活用品的其他成員。
 
佩恩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後點了根菸:「他知道你是讓他進行實驗的主使者嗎?」
 
「就算是智商低下再的傢伙也該猜出來了。」抬手用手裡的紙張搧了搧,真不知道佩恩抽的是哪家的菸,才剛點上馬上就一屋子菸味,「反正不論他喜不喜歡,現在身體已經是實驗成功的完成品了。就算那傢伙真心想死也沒這麼容易。」抬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角都一直都知道飛段的自殘行為除了宗教信仰之外,其中有很大一部份是他故意要尋死。
 
廚房內,小南一聞到從客廳傳來的淡淡菸味,看也不看就對著外頭說了一句:「佩恩,快把菸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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