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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亂同人】新月﹝三山/爺姥﹞

 

 

 

 

 

 

 

 

 

山姥切國廣原先並不打算和那男人過從甚密。

 

作為天下五劍中最美之一,三日月擁有與此相襯的絕世美貌,強悍的戰鬥能力也證實自己絕不是單純的飾物。審神者打自三日月前來後便任其為隊長,以最短的時間讓三日月充分習慣作為『人』的姿態去戰鬥,刀刃上宛如新月一般的刃紋,使用者宛若舞者般的戰鬥姿態,就是山姥切國廣自己也曾忍不住多望兩眼。

 

「看來被隔開了呢。」

 

三日月向後急退迴避掉敵人的攻擊,直到這時山姥切國廣才終於回過神來。確實正如對方所言,他們被故意與大部隊隔開,眼前的是四名實力中庸的鎧甲武士,看來另外兩名強悍的敵人正在拖延著其他人。

 

山姥切國廣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刀柄。眼下最重要的是戰勝。

 

自己剛剛的話語並未得到對方任何回應。可三日月也不惱火,他的目光掃過山姥切國廣,在那人腰間的鮮紅上停頓了會兒,接著再度望向前頭:「那是個不小的傷口呢。」

「這才正好。」抬起的手牽扯到傷處,警戒著的刀刃卻並未動搖:「但我不會因為這樣而倒下。」

 

聞言,三日月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邁出步伐擋在山姥切國廣與敵人之間,「雖然喜歡被人照顧,可現在似乎不適合讓給年輕人發揮呀。」他這麼說著,本是柔和的目光突然帶上認真神色:「這裡就讓給我吧。」

 

「你……就算是你,同時面對四個敵人也……!」

 

就像沒聽見一般,三日月依舊擋在身前:「主上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

 

這麼說著的他,發動了誰也沒見過的真劍必殺。高掛的明月與其刃相呼應,踏進敵陣的步伐毫不猶豫,迴避的身段優美而不拖泥帶水,劃出新月弧度的刀鋒不曾揮空,宛如女子身段般柔軟,揮刀使用的卻正是男人的力度。

 

山姥切國廣發誓自己並未逞強,他只是不想光受人幫助才跟著加入了戰局。戰鬥時腰間本就不小的傷口又經歷一翻撕扯,待腎上腺素退下後,緊接著襲上腦門的是生死不如的劇烈疼痛,他甚至都要挺不起腰桿,最終昏厥過去。

 

隱約聽見藥研說他的傷口硬是又被扯開好幾公分,盡管沒傷到重要臟器還是得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

 

那晚,山姥切國廣睡得很不安穩。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冷,喉嚨顯得格外乾澀,他不太清楚這和自己的傷勢有無關聯,這畢竟不是他的專業。在翻來覆去好一會兒後,他終究還是妥協著忍痛起身。

 

──好吧,傷口的確很疼。

 

外傷藥膏的味道充斥全身的感覺讓他很不習慣,雖說並不覺得自己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地治療,可這大小的傷口確實是嚴重得會影響到日常生活。山姥切國廣一邊在心裡糾結一邊在外廊上緩慢行走。

 

大半夜的外廊上是不應該有人的。可他卻在離自己房門外不遠處看見了那個老爺爺。

 

「哎呀,這不是山姥切嗎。」

 

三日月的反應與其說是意外,倒不如說他就是刻意坐在這裡等著自己出現。山姥切國廣眨了眨眼,思考著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可卻無法從對方那抹人畜無害的笑容中得到答案。

 

「有點……渴了。」抬手摸著自己略為發燙的頸子,山姥切國廣雖疑惑著對方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卻也沒有要問出口的打算。

 

就像預先知道山姥切國廣會口渴一般,三日月拿起老早就放著的杯給他倒了涼水,甚至不等對方走來,三日月已親自將這杯涼水遞到了山姥切國廣的面前:「來。」

 

「不、不必了……反正不過是仿品,走到廚房再倒水就行了……」山姥切國廣語尾未落時三日月已將茶杯塞進他手中,待全句說完後三日月更是已經抓著他的手把茶杯舉至他嘴前。

 

「來。」依然是那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這就是兩人第一次並肩作戰的前後經過。待山姥切國廣的傷勢痊癒,盡管審神者依舊會定時安排新的出陣人員,卻不曾再將兩人放到一隊。

 

 

 

第二次正式接觸是在某次的遠征。

 

山姥切國廣自認馬術不差,可面對突然出現並襲擊過來的時間溯行軍,他終究還是反應不過來並且摔下馬背。正當他以為眾人在轉眼之間便會跑離自己老遠時,抬頭便見那人正朝自己伸出了手:「沒受傷吧?」

 

「……嗯。」

 

時間溯行軍並未隨著山姥切國廣的意外停下腳步,而是直直朝著眾人奔去並與其展開戰鬥,乍看就像打一開始便要針對眾人而來一樣。

 

因為這場突發事件,他們不得不提前返回本丸並將時間溯行軍的異常行為報告給審神者,本應該負責將整個過程進行報告的隊長三日月卻將此事交給了燭台切光忠,說是自己不小心扭傷了腳踝需要到治療室一趟。

 

山姥切國廣總歸不是個笨蛋。他只須加以細想便能猜出三日月是在看到自己跌落馬背時心急地要跟著跳下來,一時不注意才會傷了自己,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個男人要這麼心急。他甚至不敢相信三日月這樣的男人也會有心急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一個人也沒問題的。掉下去的時候也有盡量不傷到自己。」山姥切國廣試圖解釋,下意識地將半遮著面容的白布拉得更低。

 

正在給藥研處理患部的三日月卻僅是抬手輕拍了下山姥切國廣的頭,什麼也沒多說。

 

打那之後,兩人在本丸的互動也逐漸多了起來。偶爾山姥切國廣會來到三日月身旁陪他一起享受清閒的時光,偶爾三日月也會在山姥切國廣忙著洗衣時跑來說要幫忙──盡管動作不如其他人那樣俐落,但也確實是幫上了一點忙。

 

這日傍晚,山姥切國廣不小心午睡過了頭,醒來時早已錯過用餐時間。在他一邊煩惱自己該拿什麼來果腹一邊打開房門時,見到的卻是端著剛熱好的晚飯前來的三日月。

 

「我讓燭台切幫忙熱一熱了。」他僅僅站在門口,似是在等待山姥切國廣邀請自己進入。而最後山姥切國廣也確實這麼做了。

 

那時三日月為了他跳馬而傷到腳踝的事情,山姥切國廣至今依然掛在心上,而這也是他為何無法與三日月坦然相對的原因。盡管兩人間的互動確實增多不少,但他也不否認自己有意避免和三日月一同出陣。

 

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那麼第三次絕對是有意這麼做。山姥切國廣並不認為自己值得眼前的天下五劍之一付出什麼,也並不打算就這麼繼續接受他人的好意──或許該說是不希望在出陣或遠征的情況下接受了他人的好意。他並不樂見有人為了自己受傷。因此,他盡可能不讓這『第三次』有發生的機會,盡可能不去思考有意或是無意的問題。

 

「今天的山姥切特別安靜呢。」

 

三日月看著對方手中那雙停下的筷,輕啄一口上好的茶。

 

「……沒什麼。」

 

山姥切國廣不打算和那人對上雙眼,也沒注意到對方正在悄悄移動,直到他抬頭時已經是三日月湊到眼前來的時候,「你、你做什麼!」

 

「為什麼老躲著我呢。」眼底的不是責怪,而是溫柔。過多的溫柔讓山姥切國廣很不自在,可三日月卻沒打算拉開距離:「是擔心我又為了你受傷嗎?沒想到山姥切也是個溫柔的人呢,為了我這個老爺爺著想真是高興。」

 

「……才不是為了你著想……什麼的……」山姥切國廣不自覺別開目光,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正吃著的這頓飯也算是接受了對方『特別』的好意,如此想來心中又是莫名多了一股虧欠,「我不想再欠你人情……只是這樣而已。」

 

聞言,三日月笑了笑,「還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真善良呢。」

 

察覺自己的思緒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行為給弄得一團糟,山姥切國廣索性放下碗筷轉過身去:「沒事的話就快回去。然後……謝謝。」句末兩字格外小聲,可三日月卻並未聽漏。

 

宛如年長者一般的笑聲傳來,接著便聽見那人當真開門離去的聲音。

 

 

 

山姥切國廣發誓自己一開始真的不打算和三日月這麼接近。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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