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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同人】最初﹝泰瑞威廉﹞

 












今年導都潘德莫尼的冬天異常寒冷,即使將所有可禦寒的衣物全往身上套,肌膚依舊能清晰感受到外在的低溫。
 
粉髮科學家獨自面對著桌上的設計圖,雖然新機器的功能已大致定案,但卻無法將想到的所有功能全部組合在一起:若是將AB同時加入,C便無法完全發揮功能,若是將BC相連結,線路又會和A互相衝突,偏偏C又沒辦法單獨獨立出來運作……光是思考該怎麼同時將這三種功能併在一起就能大量殺死工程師的腦細胞。
 
將馬克杯湊至嘴邊,裡頭的褐色液體早已冷卻。
 
粉髮科學家向後靠著椅背,思索著今夜的不眠是否能換來問題的突破。寒意由背脊襲上腦門,將注意力從工作中移開的他終於發現室溫正在下降。
 
是暖氣故障了嗎?他心想,但對於自己親手造出的機械還是頗有自信,這念頭不出幾秒便被他打消。
 
或許是雪水流進暖氣內部零件導致某些地方故障了吧。雖說當初在設計時就已經打造成雪水不易流入的樣貌,可對上這麼大的風雪稍有遺漏也是在所難免。
 
抓起一旁掛著的防風大衣與圍巾隨意套上便出了門。
 
繞到住宅後方看見的,是個身上覆著薄雪的人影。對方的臉被披風包得只剩一雙緊閉的眼,暴露在寒風中的雙手凍得有些發紫,倘若這人是在熟睡狀態的話,估計明早這裡就會多出一具挺屍了。
 
原本想直接放著不管,但注意到對方的披風吸附於暖氣風扇的百葉上,嚴重妨礙到風扇的正常運作,如果這人不肯離開,這台暖氣估計也會因為無法散熱導致機體溫度過高而故障。
 
「抱歉,請你讓開好嗎?你擋到我家暖氣的風扇了。」
 
伸手輕推了那人一把,手腕立刻被對方捉住。
 
那人瞪向粉髮科學家,另隻手迅速搭上懷裡的軍刀,貌似隨時會出鞘。
 
「我說,你擋到我家暖氣的風扇。」光憑手勁就能肯定對方受過嚴苛的專業訓練。科學家微皺起眉心想自己真是沒運氣,居然在大夜裡碰上這等麻煩人物,與此同時,對方懷裡突然有什麼在掙扎著。
 
只見他將搭上軍刀的手覆於懷中的物體,嘴裡呢喃著像是要誰別出來的字句,懷裡的東西卻依舊不安分的蠢動。數秒之後,遮掩著對方面部的披風布料被扯下,褐髮女孩探出頭看了科學家一眼,接著又因寒冷縮了回去。
 
「就說了要你別出來……」
 
臉龐至頸部沒了披風的遮掩,從長相與喉結能判斷出對方是個男人。
 
科學家注目的位置是男人懷裡的女孩。思索般的抿抿下唇,冷風吹來時稍稍顫抖了下,原地踱了數步後丟下一句:「進來吧。」便轉身離開巷弄。男人錯愕的看著他,數秒後拍拍懷裡的女孩跟了過去。
 
科學家將外套與圍巾上的雪球拍落於門外,後頭的男人也照著做。進門後將圍巾與外套掛至玄關的架上,交代後頭的人脫了鞋在原地等著,接著走到室內拿出兩條毛巾遞給男人,又用杯子和碗裝了熱開水放上桌。
 
「擦乾了就到這裡坐吧。我一個人住,沒多餘的杯子。」
 
「……謝謝。」褪下身上的破舊披風披到女孩身上,男人確定她包裹得嚴實後才帶她到裡頭的沙發上就座,「還冷嗎?」他問。
 
「不冷……」女孩邊說邊曲起雙膝,將全身縮進披風內。
 
科學家拿起工作臺旁的遙控器將暖氣的功率調強,一邊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這種時候待在外頭做什麼?還帶著這麼小的孩子。」
 
「……很謝謝你的幫助。」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謝。
 
瞄了對方一眼,科學家放下遙控器沒有再過問,「名字呢?」
 
「……我叫威廉。她是梅莉。」將桌上的馬克杯遞給身旁的女孩,威廉自己捧著有些熱燙的碗將裡頭的滾燙熱水吹涼,「擋住你的機器真是抱歉,我不知道那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嗯。」觀察似的盯著兩人看許久,科學家回身反坐回工作臺前的椅子繼續看著兩人:「我叫泰瑞爾。」
 
--然後就再沒有誰開口。
 
「……那個……」
「嗯?」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威廉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男人,雖然很努力想無視對方的舉動,但又沒辦法完全不去理會對方……其實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碰上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了。
 
「啊啊,那個啊。」泰瑞爾將下顎靠上椅背,頗有興趣似的看著他:「你跟你女兒真是一點也不像呢。」
 
「她不是我女兒。」
「髮色什麼的完全沒遺傳……」
「……她不是我女兒。」
 
「……好吧,不是。」原本還在想是不是外遇讓妻子抓到才被碾出家門,看來這是猜錯了,「總之,就姑且當作你們是在外流浪好了。」
 
「……差不多是這樣吧。」威廉嘗試性的喝了一口水,確定不會燙口後才又吞下一口,「等雪小一點我們就會離開,抱歉打擾了。」
 
「天亮了再走也行。」泰瑞爾將身子轉正,看起來是打算繼續工作了:「我要忙了,你們就乖乖在那裡休息吧。」
 
看著那擺滿專業器具的桌面,威廉心想對方一定是在從事什麼精密作業,點點頭便不再作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梅莉已靠著威廉的肩膀沉沉睡去,後者卻只能靠著椅背稍作歇息,精神一直持續在緊繃的狀態。就算好不容易進入夢鄉,過沒多久又會立刻驚醒,就像是長期處在危險環境下生活的人一樣夜不成眠。
 
一直沒辦法想到新設計的問題處理方法的泰瑞爾,其實也有在偷偷觀察威廉和梅莉的狀態。不為什麼,自己家讓陌生人進入不用說是頭一遭,他甚至無法確定兩人的身分來歷,萬一他們其實是什麼通緝犯或竊賊,接下來會遇難的就是自己了。
 
……話雖如此,但他並不認為有誰會帶著年紀這麼小的女孩出來行搶或流亡就是了。
 
餘光瞄見威廉一下打盹、一下驚醒的模樣,泰瑞爾真心認為威廉似乎、好像、大概不會是那樣的人。看著對方那雙凍得發紫的手,雖說時間上似乎有些嫌晚,但泰瑞爾還是起身到後頭取來一盆熱水給他泡手,「你的手凍到了。泡一泡熱水會比較舒服。」
 
「這……沒關係,過段時間自然會好……」
 
「還想拿刀就乖乖泡熱水。」知道對方肯定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泰瑞爾半強迫的將對方的手拉進盆子裡。凍傷的雙手突然接觸到高溫的熱水,威廉痛得忍不住瑟縮了下,「……抱歉。」
 
「……沒關係。」本想先幫梅莉將身子放倒、讓她能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後再處理雙手,卻發現自己連動動手指都有些困難,最終只能由泰瑞爾幫他完成這個動作,「抱歉,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無所謂。正好我睡不著,有點事做也不錯。」將毛巾放進熱水盆中浸濕、擰乾,攤開來確定不會過燙後用其包覆住威廉的雙手,「剛才看見你一直嚇醒……難道我家有不乾淨的東西嗎?」作為科學家,泰瑞爾其實是不相信這些的,他不過是想找話題而已。
 
聞言,威廉一下子瞪大了雙眼:「不、不是,我這是……一直都這樣,沒什麼。我不是故意要這樣。」
 
「我想也是。」對於他的誇張反應,泰瑞爾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真的笑出聲就是,「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泰瑞爾看向一旁的梅莉。
 
「在旅途中碰巧遇到……看她只有一個人就帶在身邊了。」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往身邊躺著的人,威廉輕嘆了口氣:「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孩子,有時我也會懷疑自己帶著她到底正不正確……別看她這樣,梅莉這孩子挺愛逞強的,就算真的累了或是覺得害怕也不敢吭一聲。不時刻注意著不行。」
 
「呵呵……你果然和她父親沒兩樣啊。」從武器跟手勁就知道對方大概是著職業軍人,但充滿父愛這點倒是出乎泰瑞爾的意料了,「直接當起她的父親也不錯啊?和她一起找個地方安居樂業什麼的。」
 
「要是真能像這樣平靜的生活也不錯……」威廉微蹙起眉頭:「我有必須找到的東西,梅莉也有一定得旅行的理由。到了該結束旅途的時候,如果她還願意跟我過那種生活那也挺好的。」
 
「你真該生個小孩。」要是這男人有家室的話,肯定會是個好丈夫兼好父親的。泰瑞爾心想。「你說你要找東西,那是什麼?」
 
威廉抬起頭和他對上眼,對於這答案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斟酌許久後才緩緩吐出話來:「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答案……吧……」
 
「答案?」
「……嗯。」
「什麼東西的答案?」
 
「該怎麼說……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答案。總之我想知道自己的身分。」面對頭次見面的泰瑞爾,威廉很乾脆的吐出了實言:「對於我自己,其實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要是能在旅途中找到答案就好了。」
 
泰瑞爾很認真的思索對方是否在開玩笑,但看起來並不是那樣,「關於自己的答案啊……這還挺特別的。不過如果是這麼特別的東西,那我就沒辦法幫上忙了。」
 
「你幫的已經夠多了。」看著對方將自己手上的毛巾重新弄熱的動作,威廉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接過,卻被泰瑞爾給拒絕了,「這我來弄就好,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嗎?」
 
「那暫時還想不到解決方法,也只能暫時先擺著了。」泰瑞爾不否認自己就是想替威廉弄這些,理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說這個,你不覺得禦寒衣物太少了嗎?要不是我正好出去,你們打算明早嚇暈多少人?」
 
「我們沒料到這裡會下雪,以前來時還挺溫暖的。」
「那是春秋的事了。我們這裡的夏天可是相當高溫啊。」
「是嗎……」
 
兩人的對話再度告一個段落。
 
泰瑞爾像是不甘就此停止對話一般,又重新找了一個話題:「你們打算明天一早就離開這裡嗎?」
 
「……應該會先去採買一些醫療用品和乾糧,飲水也差不多要喝完了。」像是知道對方可能會說出要給他們乾糧之類的話,威廉立刻接著道:「我今天已經看好那裡有販賣這些東西了,明天過去一趟就能立刻啟程。」
 
「那麼飲水的部分就在我家補充吧。留點錢應急也好。」語畢,泰瑞爾起身又坐回工作臺前:「如果有好點就睡一覺吧。天亮了會叫醒你。」
 
「……我知道了。」威廉將毛巾掛上盆子邊緣,本想閉起眼稍作歇息就好,沒想到竟然真的睡著了。
 
另一方面,泰瑞爾正在設計圖上確定能將三種功能並存的新方法的可行性。
 
 
 
喚醒自己的是擁有一頭綠色短髮的人偶。身邊還躺了一個橘髮男性。
 
「你醒了嗎?」人偶走到他身邊問道。
 
粉髮男人搖了搖頭,長眠初醒的他仍是感到有些暈眩,這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但他卻想不起這場夢的內容為何。
 
「你的名字是泰瑞爾。歡迎你的到來。」人偶接著說道。
 
被稱作泰瑞爾的粉髮男人並未看向那人偶,而是盯著身旁躺著的男人看,「這男人呢?他是誰?」
 
人偶似乎有些疑惑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依言回答:「他是威廉。前隆茲布魯的軍人。」
 
「隆茲布魯?」仔細思索了下,泰瑞爾確定自己沒聽過這個國家……或地區?威廉身上的藍色軍服他也從未見過,但對於穿著軍服的人的長相還有點印象,「我見過這個人。」他道。
 
「泰瑞爾認識威廉嗎?」
「……不,不認識。」
 
同一時間,威廉睜開了雙眼。瞳孔左轉右轉的將整個天花板看過一圈後才緩緩坐起身,雖然也是從長眠中甦醒,但他看起來就是一副通宵數日的模樣,「這裡是……哪裡……?」
 
「星幽界。」人偶邁步走到他身邊道:「這裡是星幽界,你是威廉。歡迎加入我們。」
 
「威廉……?這是我的名字?」
「是的。你是威廉喔。」
 
他看著人偶數秒,從表情看來是完全沒辦法進入狀況。
 
當威廉轉頭看向泰瑞爾,兩人四目相交的那一刻--前者緩緩吐出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泰瑞爾也愣了半响,接著突然露出一抹淡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留有遐想空間的弔胃口結局真棒
 (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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