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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同人】坦然﹝古魯古斯﹞﹝下﹞

 
 
 
 
 
 
 
 
 
 
 
 
 
 
「這陣子……你注意一點。」
「什麼?」
「部下說曾看見你從吾的寢室離開。」
 
臨走前,古斯塔夫如此說道。
 
古魯瓦爾多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麼,卻也沒有因此表現得太過重視。反正他是隆茲布魯的君王,就算他公開了兩人的關係,估計也沒人敢有任何意見--多言的便處決就是了。
 
要不是古斯塔夫總是一副極度不希望關係被公開的樣子,古魯瓦爾多早就把人帶回城內大肆宣揚一番。
 
「有人看見,說不知道不就行了?依你的頭銜就算承認也不會怎樣吧。」
 
「這是威信的問題。」古斯塔夫隱忍著下身的疼痛坐起身看向他:「要是部下因為這樣而有所動搖,總有一天會變得不聽命,而且將會是一個拖一個的接連失控。面對一群不受控的部下,會有什麼後果應該不用吾明說。」
 
「不聽命,殺掉不就行了?」
「他們是吾的部下。」
 
一方表現得完全不在意,另一方卻將此事看得極為重要。兩人的思維打一開始就不在同一條線上,就是現在,雙方也完全沒有要讓對方信服自己的意思,這些話也僅是說說、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立場罷了。
 
「……你快回去吧。天要亮了。」
 
古斯塔夫放棄似的趴回床上。古魯瓦爾多看著他,一語不發的扯過被褥隨便蓋到他身上後便離去。
 
實際上,事情並不只是古斯塔夫所認為的『有人看見』這麼簡單。之前最多僅是在往來的路上隱約有被人注視的感覺,現在卻開始有人會在古魯瓦爾多離去時跟蹤。雖不知道古斯塔夫有無發現部下人數的減少,但古魯瓦爾多這幾次下來已經殺了不下五位超人組織的成員。
 
並不是古魯瓦爾多真的想動手,而是那些人明擺著要來殺他,逼不得已才不得不動手的。
 
白天時人聲鼎沸的街道,此刻卻靜得有如死城。刻意避開有商人在準備擺攤的市集,古魯瓦爾多特地選了一條此時絕不會有人行經的道路。
 
假設今天是古魯瓦爾多這兒的人想對古斯塔夫不利,前者可以當機立斷直接動手,然而古魯瓦爾多卻沒料到後者對待部下的態度完全不如戰鬥時那般果決,又是猶豫又是思想矛盾,照這樣子是完全無法處理這種事了。
 
但這種事畢竟還是可大可小。今天那些人敢對古魯瓦爾多動手,誰敢保證他們會聽古斯塔夫的命令到什麼時候?沒人知道他們會不會趁古斯塔夫不注意時痛下殺手。
 
「即使復活,也仍然毫無長進。」
 
這段日子來古魯瓦爾多都在為了此事煩心。
 
乾脆公開關係,直接把人帶回城裡看著吧?這種作法怎麼也比讓古斯塔夫獨自面對那群人還要安全。古魯瓦爾多敢打賭沒有任何部下敢違抗他的命令。
 
不過,若是想讓古斯塔夫乖乖就範,確實需要一點有衝擊性的東西。
 
於是,古魯瓦爾多選擇告訴古斯塔夫,說他即將在三天後成親。
 
已事先和君王套好話的女傭,知道當天古魯瓦爾多會先當眾宣布自己並不是要結婚的對象後再另外將真正的對象帶出場,婚禮當天也就相當安心的扮演著假新娘的角色。古魯瓦爾多答應她會好好照顧她的家人。
 
然而,一個男人的出現卻摧毀了她的計畫。
 
「你就是女主角吧?」
 
這麼說著的男人,用手裡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殺了女傭。
 
知道這件事的古魯瓦爾多當然相當憤怒。這和他的計畫完全不一樣。
 
在人民的面前正式宣布古斯塔夫是他的人,這才是古魯瓦爾多真正的打算。她要讓全國上下都知道,這個男人屬於自己,誰也別想動他一根寒毛。但是這個人,這個自己要保護的人卻親手破壞了計畫。
 
對戒的其中一枚已戴在君王的無名指上,另一枚的尺寸則是依照手指纖長的某位女子的尺寸而訂做。古斯塔夫曾抱怨過自己的手指太過纖細、一點也不像是男人的手。
 
在知道古斯塔夫破壞計畫的當下便給了點教訓後,古魯瓦爾多起身拿起戒指,心想就算只能私下告知對方也好,事成之後他有許多方法能達到讓全國知道這事的成果,但此時此刻,他就是想知道古斯塔夫究竟會有什麼反應--
 
--冰冷的刀刃再度刺穿了他的想像。
 
胸口湧出的鮮血,口中令人作嘔的腥味。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真是夠讓他出乎意料的。古魯瓦爾多一瞬間無法理解對方這麼做的用意,但稍加思索之後便理解了大概。
 
不想他和別人成親,是嗎?
 
古魯瓦爾多只怪自己太過無防備,對於眼前人果然還是不能信任到這地步,最終果然還是敗在他手裡。如此想來,他不自覺淡然一笑。
 
「你不該告訴吾你要成親的。」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耳邊依稀聽見古斯塔夫如此說道。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成親嗎?』
 
古魯瓦爾多其實還有力氣問他這麼一句,只是最終仍然沒有開口。
 
與其讓這人懷著殺死自己的愧疚而活,不如讓他帶著對自己的怨恨堅持著。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組織裡的那夥人真想對他下手,古斯塔夫也有足夠的能力去面對了吧?
 
這麼想著的古魯瓦爾多,再也沒有睜開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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