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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同人】模糊﹝古魯古斯﹞

  
 
 
 
 
 
 
 
 
 
 
 
所以說,這樣的他們……到底算什麼?床伴嗎?
 
古斯塔夫趴上枕頭,默默瞄向一旁睡死了的男人。
 
雖然會上床,但卻從來不接吻。雖然會交談,但卻從來不談私事。雖然會並肩作戰,但卻從不在對方被魔物包圍時出手相救。這樣的他們,雖不像威廉跟泰瑞爾那般親密,卻也沒有凱倫貝克對自己那般的疏遠厭惡。
 
總歸而言就是模糊。完全沒辦法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然打一開始的確是互看不順眼,但自從某次宴會醉酒醉到床上去後,古魯瓦爾多就變得經常到古斯塔夫房裡,而且一進房就是鎖門,然後上床。中間完全沒有任何緩衝時間。
 
更重要的是,事後兩人都不會介懷於這件事上,彷彿和對方上床本就是日常生活中經常發生的一環。
 
古斯塔夫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轉而面向古魯瓦爾多。體內仍留有令人不適的黏膩感,此刻的他卻無心對此做出清理。伸出手,本想直接撫上對方胸口卻在觸及之前停下動作,心說警戒性高的對方肯定會因為自己的碰觸而清醒,只好默默將手縮了回去。
 
「……睡了?」
「醒著。」
 
古魯瓦爾多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
 
「就這麼被人盯著,想睡都難。」說是這麼說,眼睛卻完全沒有要睜開的意思。
 
「哼,之前不是還曾窩在地下室睡覺,藉以逃避當天的任務嗎。怎麼這樣就睡不著了。」古斯坦夫感受到些許涼意,將棉被上拉至胸口。
 
「……你是用什麼心態去做的?」
「做什麼?」
「做愛。」
 
古斯塔夫並非羞澀害羞的性格,對於這如此直接的字眼並未有任何反應,「想做就去做了,沒什麼理由。」看見對方睜開雙眼,古斯塔夫只覺得可能是有什麼正經事要說,怎料對方許久都並未開口,「你問這做什麼?」
 
「……那麼,你認為我為什麼要和你做?」
 
為什麼……?
 
古斯塔夫沒有回答。然而古魯瓦爾多僅是瞄了他一眼,接著丟下一句:「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便穿回衣物離開了房間。
 
「為什麼……嗎……?」古斯塔夫其實完全沒想此類問題。對於古魯瓦爾多的想法,他一向不會特別去揣測,畢竟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對於別人的底線在哪裡其實都會有一定的認知,就是平日的挑釁也不會用上太過偏激的字眼。
 
但是,此時對方卻突然問自己知不知道他的想法……這又是什麼用意?這兒不像生前那樣必須日理萬機,也沒有會真正對自己不利的人,古斯塔夫直言自己有些懶得多做猜忌。
 
古魯瓦爾多為什麼會想和自己上床?關於這點,著實不明白。
 
思索著的同時,睡意襲上,不知不覺已沉沉睡去。清醒時已過了午後,主要還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煩躁的從床上坐起,撈過睡前被隨意扔在一旁的長褲套上,赤裸著上身前去應門。
 
門外,薩爾卡多正緊皺著眉頭,臉色不是很好看,「威廉那傢伙,說是突然生了重病,大小姐說讓你上來做遞補。」
 
「重病?」古斯塔夫也皺起眉頭,心說威廉這男人平時還滿注意身體狀況,照理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生重病,但印象中今日的任務中另外也安排了古魯瓦爾多做先鋒,估計威廉也不可能說謊逃避任務才是。
 
古斯塔夫還在思考,另一旁古魯瓦爾多已牽著聖女之子前來。明明同樣都是直到清晨才入睡,此時對方卻完全沒有絲毫倦色。
 
「原本我早上就想來找你的,可是王子說你有起床氣,不能立刻過來……」聖女之子緊牽著古魯瓦爾多的手,像是真的在害怕古斯塔夫突然起床氣發作似的。
 
「吾並沒有起床氣。」古斯塔夫在心裡微嘆了口氣。昨晚古魯瓦爾多可沒手下留情,下身和腰部正痛著呢,以此狀態戰鬥肯定要表現失常,「吾事前並不知道今天必須戰鬥,狀態不佳。要是不介意就帶上吾吧。」
 
「沒關係,你可以墊底當補刀的就好,我只是想以防萬一。」聖女之子知道臨時要人出門的確有點勉強,也就不再做過多的要求了。
 
三人一人偶就這麼離開了宅邸。
 
一如聖女之子所言,先鋒的古魯瓦爾多幾乎斬殺了所有擋道的魔物,中鋒薩爾卡多基本也沒做過什麼,最多就是上前注意魔物有無死透,並在發現對方還留有一口氣時將其以鐵絲勒斃而已。
 
古斯塔夫唯一的工作就是保護好背上趴著的聖女之子爾爾。人偶其實並沒有多重,背著她行走照理不會有多大的影響,然而對現在的古斯塔夫而言,就是這點重量也足以成為他腳步變得沉重的原因。
 
「古斯塔夫,你沒事吧……?」似乎知道對方不想讓自己狀況極度不佳的事張揚出去,聖女之子只是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
 
「沒事。」古斯塔夫沒有看向她,手杖每一次觸地的力道卻在逐漸加大,坦白說他已經有點走不太動了。疼痛可以習慣,疲憊感卻無法平白消去,睡眠時間的不足導致失去的體力無法補回,就算離開宅邸還沒多遠也足夠他累的了。
 
「我們可以休息一下的。」聖女之子要求對方讓自己坐上他的肩膀,接著伸手摸了摸古斯塔夫的頭。
 
「不用了,進度會趕不--」
「嗚哇!」
 
突然竄出的犬神猛地將古斯塔夫撞倒在地,聖女之子於此時飛了出去,摔進一旁的樹叢中。前頭的兩人聽見聲音回過頭時才發現,古斯塔夫不知何時居然已和他們有段不小的距離。
 
「為什麼這麼遠……!」薩爾卡多剛想邁步趕回,身後的巴風特卻一杖敲向他,接著衝到面前擋住了回去支援的路。
 
另一方面,古斯塔夫在倒地的同時回過身面向犬神舉起了手杖,豈料對方的動作比他更快,一爪揮來便將手杖轉了個向,原本應該印在犬神身上的圖形此時卻是打在了不遠處的樹幹上。
 
古斯塔夫見狀,當機立斷地將手杖打橫並以雙手握持,藉此擋住犬神另一爪的攻擊。對方的攻擊毫不停歇,古斯塔夫光是想確實擋下不斷朝自己襲來的爪便已耗盡心力,又怎麼有機會能站起身?一邊防禦一邊緩緩後退,最終仍是在拉開距離前被壓制在地。
 
『啪擦!』
 
犬神幾乎就要咬上古斯塔夫。手杖被雙方當作抗衡的支點,不出多久便從中間出現裂痕,但古斯塔夫已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為手杖惋惜。
 
「該死……」仰起頭,想藉此再多爭取一點空間,但卻是完全徒勞。
 
在腦海閃過放棄念頭的瞬間,一把劍貫穿了犬神的胸口,刺穿的劍刃長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正好停在即將觸及古斯塔夫的位置。
 
緊接著,犬神的頸部被鐵絲所纏繞、扯緊,完全陷入肌膚的絲線劃破了動脈,不同於常人的綠色血液濺上古斯塔夫的服飾與臉頰。刺入犬神胸口的劍在此時抽出,接著往腹部又是一劍後,犬神這才無力的倒向了一旁。
 
「大小姐,你沒事吧?」
 
一旁,薩爾卡多從樹叢中抱起那在最一開始就被打飛的聖女之子,見對方除了衣服被枝葉勾得有些毀損、外貌也有些髒污之外並無大礙,薩爾卡多這才放下了心。
 
古斯塔夫看著身旁倒著的犬神,突然遭受如此攻擊的他仍舊驚魂未定。方才出劍的古魯瓦爾多此時正站在古斯塔夫腳跟前,注視著他的同時一邊將劍收回,「未免也輸得太難看了。」
 
「吾早已說過今日狀況不佳。」古斯塔夫並未因著對方的搭救而有感謝之意。平時完全對陷入危機的自己置之不理的人突然出手相救,要不是有目的性,就是知道自己狀況不佳他也有責任、單純想負起點責任罷了。
 
「我們回去吧。」聖女之子不等三人詢問,率先做了決定。
 
任務當天來回是極度少見的情況。四人剛一進門就立刻被大廳內的人行了注目禮,但一想起聖女之子帶著的人中還有個自稱狀況不佳的古斯塔夫後,一切似乎又有了合理的解釋。
 
就算不想到這些,光看聖女之子狼狽的模樣與古斯塔夫手裡那把斷裂的手杖,再笨的人也已經能猜出個大概。
 
古斯塔夫進了寢室後是直接甩門的。那聲音幾乎響徹整條走廊。
 
「搞什麼鬼……難道是看吾即將落敗,存心來看吾笑話的嗎!」憤怒的將手杖丟至一旁,反正都已經裂了,到底還是必須修復或做更換,那麼多摔出幾個裂痕也就無所謂了。
 
「原本還以為那男人是開了竅,終於要有什麼進展……沒想到居然只是逢場作戲!真是個無恥的男人!」古斯塔夫邊說邊坐上床沿,又叨唸了一陣後總算是冷靜下來。
 
其實古斯塔夫自己也很清楚,古魯瓦爾多不會做逢場作戲這種事,昨晚問的那些問題,想必一定也是很想知道答覆才問,但如今的古斯塔夫已經不想管那些了。
 
不論那男人想怎麼做都無所謂,自己是絕不會被他所影響的。
 
這麼想著的古斯塔夫,滿腦子又全都是古魯瓦爾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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