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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同人】付出與回報﹝泰瑞威廉﹞

  
 
 
 
 
 
 
 
 
 
 
 
 
確定貨單與貨物數量並無出入後,威廉和同事一齊將送來的貨物全搬進倉庫。
 
「古斯塔夫,那不是放在這裡的。」見褐膚男子又一次將整箱泡麵搬來冷藏室門口,威廉忍不住再一次出聲提醒道。
 
古斯塔夫見狀,雙手一攤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東西並不重,不死之男你自己能把這些推去角落吧?吾可是不斷在貨車和倉庫間走動,再怎麼樣也是會累的啊。」語畢,轉身就從門口溜走。
 
說穿了就是懶嘛。威廉輕嘆了口氣,將剩下的東西整理好後去到外頭想將泡麵搬去正確位置。不看還好,一看才發現原來古斯塔夫不只放了一箱在這,眼前的泡麵足有五箱之多!
 
「真是……」雖然不滿,卻也無可奈何。因為對方是自己最尊敬的前輩──古魯瓦爾多的戀人兼學弟,威廉只好看在那人的面子上多包容這位不論是年紀還是店內資歷都比自己還小的『學弟』。
 
搬運泡麵的同時,威廉這才想起自己和泰瑞爾其實也已有好段時間沒什麼接觸,撇除「早安」跟「吃飯了嗎」這類普通對話,平常其實根本不會聊到生活上的事。一方面是各忙各的,另一方面也有生活時間被錯開的因素在其中。
 
威廉和泰瑞爾相差兩屆。今年本該就讀大四的他,為了讓以學年第一的成績考上知名大學的泰瑞爾能專心唸書,威廉在去年毅然決然辦理了休學,為的就是想讓對方將打零工的時間放在進行他最愛的科學研究。
 
事實上,泰瑞爾也確實沒辜負威廉的一番苦心。上個月的校內科學研究展覽中,泰瑞爾做出的機器得到最多教授的好評,甚至還因而得到一筆獎學金。
 
雖說自己必須在身兼兩份工的情況下才能同時支付泰瑞爾的學費與兩人的生活費,但見到對方能順心而為,威廉就覺得自己著實不辛苦。
 
只不過,扣掉上班與交通往來時間,威廉的睡眠時間已被壓縮到五個小時甚至更少,加上因為大夜班與客人眾多時段的薪水會較多的緣故,威廉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謝謝光臨!」
 
走回店內,古斯塔夫聲音確實『喚醒』了威廉。
 
這麼說來,小他一歲的古斯塔夫其實也就高中畢業的學歷,雖然依古魯瓦爾多的經濟能力一定能支付兩人生活所需的開銷,但估計古斯塔夫是絕不會接受他的好意,所以才跑來這裡當員工吧?
 
「那個……古斯塔夫。」
「怎麼了不死之男?」
「你為什麼休學的?」
 
古斯塔夫看了他一眼,突然漾起一抹笑容:「不都說了是不想念嗎?不死之男你腦子燒壞了?」
 
「……不,只是想問問。」威廉站回收銀台後側不再過問。
 
顧客來來往往,最忙碌的用餐時間已經去了大半,負責收銀台的兩人卻都尚未用餐。
 
「你不去吃飯嗎?這裡我一個人應該還行。」見顧客數量有所減少,威廉問道。
 
「用不著。」古斯塔夫看了眼時鐘,再過不久便是他的下班時間了:「吾今晚要和古魯瓦爾多去外頭用餐,不死之男你就在這裡孤獨的吃微波食品吧。」
 
難怪從上班到現在都在注意時間。威廉心想。
 
雖然他也想回到家在好好吃頓飯,但他必須一路看管收銀台到清晨三點半,接著又要趕去離這兒有些距離的市場幫忙上市工作,過程中根本沒有空檔能讓他用餐。
 
無聊的結帳工作持續進行。古斯塔夫一到下班時間就立刻換下制服往外跑,而古魯瓦爾多的轎車也準時的出現在店外,威廉必須獨自繼續這大夜收銀的工作。
 
此時的便利商店,門口停了不少輛機車,幾個不知道究竟成年沒有的少年正聚在角落的桌上玩牌,除了替時不時來添購飲料、零食的跑腿小弟結帳之外,其實也沒有更多的工作能進行。
 
威廉盡忠職守的站在收銀檯後方,沒有玩手機也沒有看書,只是呆呆地盯著電動門發愣,準備在門開的那一剎說出那聲便利商店店員碧說的『歡迎光臨』。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門開了。
 
「歡迎光臨……」
 
威廉直到開口的瞬間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定睛一看,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此時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實驗的戀人。
 
「泰瑞爾?」他疑惑的換出聲。
 
只見泰瑞爾不急不徐的走到櫃檯前,東張西望的確定四周沒人在注意此處後才開口說了句:「我有事要告訴你。」威廉才剛想問什麼事,對方又立刻指著他眼下的黑眼圈數落他又不好好休息。
 
「呵呵……」對此,威廉也只能苦笑,「你想告訴我什麼事?」
 
泰瑞爾堅定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猶豫:「我休學了。」
 
「……什麼?」
「我休學了,我要去找工作。」
「你、你休學!」
 
威廉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泰瑞爾卻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但他這副樣子在威廉演裡簡直就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大孩子,「你沒事為什麼休學?在學校不是過得挺好嗎?前段時間才告訴我你覺得這學校不錯,怎麼突然就……」
 
「那是四個多月前說的話了。」泰瑞爾雙手抱胸,看上去這似乎不是胡亂做出的決定:「你這一年多來把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我不高興了,所以休學來氣死你。」
 
這又是什麼愚蠢的理由……
 
威廉突然覺得有點胃疼,「我忙也不是我願意……要是不這麼做,你的學費要怎麼弄出來?總不會從天上掉──」
 
「還有一點就是學費太貴,但是教材跟教授的素質都太差,我這種天才待在那種破地方一點意思都沒有,倒不如和你一起工作還來得自在些。」泰瑞爾在威廉說完前插嘴道。
 
「就算這樣也不能說休就休……」
「你當時還不是說休就休。看到我成績的隔天就突然說不念了。」
 
事實證明,身教還是比言教來得重要。威廉這下子真的無話可說了。
 
「……好吧,但就算這樣你也可以選擇轉系或轉學,為什麼非得──」
「威廉,我還有件事。」
「……什麼?」
 
雖然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威廉仍是先行讓對方開口。
 
泰瑞爾故作神秘的勾勾手指要威廉靠近些。待對方湊到眼前時,泰瑞爾這才靠到威廉耳邊輕聲說了句:「我想你了。」
 
……「好吧。你想做什麼工作?」
 
威廉‧庫魯托。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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