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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同人】日出 楔子﹝古魯古斯﹞

  
 
 
 
 
 
 
 
 
 

 
「什麼?你要結婚!」
「沒錯。」
「沒事學人家結什麼婚,你才二十歲!這可不是開玩笑啊!」
 
「當然不是開玩笑。吾的對象可是高中交往到現在的同學。」古斯塔夫一臉理所當然的向自家母親洗腦那準備和自己結婚的女孩條件有多好、性格有多棒,說來說去就是不說對方家裡只有她和她已婚的姐姐這事。
 
或許是年少輕狂、一時衝動,古斯塔夫隔天還真的帶著雙方都簽了名的結婚證書回來,害母親氣得差點昏過去。
 
雖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為何同意,但女方確實是心甘情願地簽了字。兩人在經過一連串結婚手續之後正式成為了合法夫妻,就算古斯塔夫他媽的本領再大也已不可挽回。
 
三個星期後的周末,古斯塔夫把妻子帶回家,首度讓婆媳見了面。是的,首度。
 
年紀還沒滿半百的母親看著兩人,心說自己當年也是年輕不懂事草草結了婚、生了小孩,最後面臨離婚並獨自扶養古斯塔夫的命運……也並不是不相信自家兒子,但萬一古斯塔夫哪天真的做了這種事,對方一個女人家該怎麼生活?何況古斯塔夫現在的工作也並不穩定。
 
「……你們年輕人自己高興就好。」
 
女人默默嘆了口氣,反正就算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同年年底。古斯塔夫的妻子去世了。
 
她和許久未見的姐姐在散步途中被轎車撞上,車速之快,被撞飛出去的她在送醫後宣告不治,其姐姐被同輛轎車當場輾斃。古斯塔夫來到醫院,看著才剛結婚不久的妻子,沒有說話,沒有流淚,只是靜靜的看著。
 
當天酒醉的駕駛跪在古斯塔夫面前,開口閉口都是說他無意害人、他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拜託古斯塔夫原諒他的過錯。
 
「……放心吧。」古斯塔夫冷冷看著幾乎要抱住自己大腿的男人:「這個國家,就算你殺了幾個人也不會死,大不了多吃幾年牢飯。」
 
他妻子的姐姐有個三歲大的小孩。男方家屬堅決不扶養,女方長輩卻也沒有更多能力能扶養這個小孩,雙方互推的結果便是由女方家屬負責扶養,監護人卻是根本不相干的古斯塔夫。
 
「無所謂。帶過來吧。」
 
他看著為此心煩的母親,算是為她做了女婿所能做的唯一貢獻。
 
 
 
男孩擁有一頭銀髮,腥紅雙目看著有些嚇人,小小年紀眼神就顯得特別叛逆。他抱著認知中的唯一行李-母親送他的熊娃娃-來到古斯塔夫家中,雖然古斯塔夫沿途都曾試著要親近他,例如過馬路時牽起他的手,但每每卻都立刻被男孩大力甩開。
 
「結果……你倒是做得比你媽更誇張啊。」女人看著自家兒子與其身後的男孩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卻也並未出言責備,對此說出的唯一叮嚀僅有簡單四字:「照顧好他。」
 
古斯塔夫把男孩帶到自己房間,告訴他必須稱呼剛才那位作『奶奶』。男孩倒是懂事的點了點頭,坐到床上後沒由來的蹦出一句:「……媽媽呢?」
 
聞言,古斯塔夫有些心虛的看向一旁,一時半刻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謊言,最終選擇最直接了當的答案:「死了。」
 
「……喔。」男孩點點頭不再多問。
 
替家中的新成員把衣物整理好後,古斯塔夫再度回到房間,蹲下身看著始終坐在床邊的男孩,數秒後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有些遲疑,愣了半响後才出言回答:「……古魯……瓦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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