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幸運E
關於部落格
我不知道你想在這裡看到什麼。
我只寫我想寫的東西。
  • 12184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劍三同人】避戰﹝丐明﹞











 「喂、快醒醒啊!你這貨要是敢死,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那一瞬間,陸言似乎看見明尊-自己唯一的信仰-站在面前,親口告訴他「不能死」、「還不到倒下的時候」。這兩句話幾乎成為了活下去的動力,他開始大口呼吸,試圖睜開雙眼、逃出黑暗,猛地大咳一聲後吐出的水連同砂石一同弄髒了本就不怎麼乾淨的衣服。
 
「醒了醒了!」
 
回過神來,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正興奮地看著自己,眼神依然充滿朝氣:「你一個指揮學人家衝什麼前線?被蒼雲撞進河裡不說,還差點被沖出戰場了啊!要不是本大爺眼明手快,你說不定已經死進水底了。」
 
「……啊,是……長安啊……」不知過了多久後才終於徹底醒神,接著立刻回想起自己在被蒼雲撞飛之前似乎還差點被砲火擊中,連忙開始檢查起傷勢,但除了看見自己躺在對方的臂彎裡外倒沒什麼特別的,「我不是被大砲打到了?」
 
聞言,謝長安突然發笑,「打到?怎麼可能,那蒼雲過去的時候,大砲都還沒落地呢!估計是打到那傢伙身上了。」語畢,他抬頭看了下山壁上方,似是在評估著高度:「你等著啊,我這就帶你回營。」
 
「呃……我、我還是──」
 
語尾未落,謝長安一手環住他的腰際,另一手同時抬起陸言的雙腿,單腳輕踏下就飛得老高,用不了多久高度就超越了山壁:「等等等、等等!長安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怕高啊!」
 
「別亂動啊!你再亂動掉下去可是會死的啊真的會死!」
「不行……不行啊這高度!明尊大人、明尊大人!」
「明尊哪位啊、別再動了行不行!」
 
據現場的士兵所說,兩人最後是一起摔進馬草堆裡的。
 
「都說了叫你別動……受傷沒有啊?」謝長安摀著後腦緩緩起身,墜地之前他特地轉個向讓自己的背先著地,陸言則被他安好的護在懷裡。
 
陸言坐起身後看了看四周,接著立刻誇張的按著胸口吶喊:「沒事……沒事的、明尊大人!陸言沒事、陸言沒事!」
 
「……你這傢伙,肯定撞到頭了吧。」伸手一把拉起對方,謝長安剛想叫對方先去大夫那裡檢查一下,一看見那些受了重傷正在做緊急處裡的弟兄便轉而要求陸言親上前線指揮。
 
「我知道。」沒想到才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在身邊的陸言已經跳上了不遠處的馬:「長安隨我去一趟前線,我要親自指揮突擊部隊。還有……我的背後,就麻煩你了。」
 
一聽見最後那句話,謝長安突然整個幹勁都來了。
 
 
 
「弟兄們跟著我!」
 
在看見陸言的當下,沒有一個士兵是不感到疑惑的。為什麼拒戰的指揮會親上火線?為什麼那個遇到敵人只會閉著眼亂揮刀的指揮能活著回來這裡?為什麼他會和突擊部隊隊長一起現身?
 
謝長安見狀,氣得幾乎要把酒壺砸到那些遲遲不行動的士兵身上:「懷疑什麼?快上啊!快快快快快快快!」直到他對著身邊的士兵又踹又踢,大部隊才終於跟上陸言的速度重新衝進前線。
 
「隊長!對面有藏劍的要打指揮了!」
 
「誰敢打指揮!誰!」謝長安一個帥氣回頭,遠遠看見藏劍提起重兵器向後甩並高高跳起,立刻衝到那人面前一掌巴到對方臉上,接著又狠踢一腳把人踢回地面,然後就是一連串驚人的快速掌擊,感覺光看氣勢就能把對手給一波帶走:「讓你打指揮!讓你打指揮!讓你打指揮!」
 
「後面的趕緊跟上,部隊不要拉這麼長!」「前面的弟兄不許後退,後退了只有死路一條啊!」「對、就是這樣!用這氣勢把對手打回去!」
 
前頭的陸言倒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自顧自的繼續對著後頭與不遠處的士兵下達指令,「很好,這樣就對了……長安!長安你在哪!」
 
「這裡這裡!」聽見陸言在叫喚自己,謝長安立刻丟下被打到不省人事的藏劍男人回到馬旁:「怎麼?還有人打指揮?」
 
「不是,我很好。」陸言伸手指向戰火最前端說道:「在這方向的最後頭,敵人的──」
 
下一瞬間,陸言身下那匹馬的腿被人一刀砍斷,緊接著一個潛伏已久的明教女人揮刀就往重心不穩的陸言心口劈去。謝長安反應不及,連要擋在刀口之前都為時已晚──然而,陸言卻憑藉一己之力抽刀擋下,甚至還反手劃開對方的腰際:「師出同門,何必自相殘殺?」他微蹙起眉頭,冷冷看著謝長安將對方擊飛出去。
 
「你不是不拿刀的?」回過頭,謝長安對陸言的反應速度同樣感到不解。
 
打從開戰以來陸言就堅持只在城內下指示,不論戰況多危及都不願親上戰場就近指揮,早已有不少人對他的做法感到不滿,同時也有傳言說他體弱多病拿不了刀,或是說他害怕見血等等,甚至也有和陸言同一時期從明教離開的人表示,陸言打從一開始就不曾拿過刀。
 
但是今天,一切傳言全數破解。
 
陸言是會戰鬥的,是可以拿刀的。他並不是會害怕見血的軟弱男人。他的反應速度甚至還超越了身為突擊部隊隊長的謝長安。但是究竟為什麼,陸言堅持不肯握刀?
 
「我不想看到……對手受傷後痛苦的表情。所以我從不戀戰。」眼底平靜得似是在訴說他人的故事。陸言默默收回彎刀,什麼也不願再多說。
 
 
 
日月明尊神像,就屬明教據點半山腰處的那座最為壯觀。
 
「這就是明尊?」謝長安看著眼前這座不知道是自己幾倍高的神像,原本還想說些不敬之言,一見到身邊人正跪在神像前念念有詞便立刻把話全吞了回去。
 
參拜明尊的人不在少數,但一個丐幫男人站在人群中還是有些顯眼。不管是神經再怎麼大條的人都不可能不發現這點,謝長安看看四周,摸了摸鼻子走往來時的橋上靜候。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陸言才又出現在謝長安身旁。
 
那場戰爭在陸言和謝長安擊敗明教女人後不久便宣告勝利。作為指揮,陸言和士兵們在前頭吸引敵人的砲火,一方面又讓丐幫的人飛到敵人後頭直接襲擊敵方大將與指揮,不出多久便讓對方的所有計畫全數瓦解。然而自那之後,陸言便一直表現出相當失落的模樣,直到今日回到明教老家後情況才有所好轉。
 
「結束了?」
「嗯,結束了。」
「……我問個問題,你可不能生氣啊。」
「……好。」
 
謝長安劈頭一問:「是不是信奉明尊的人都跟你一樣不能殺人?」
 
「……怎麼可能。」聞言,陸言立刻放了下心:「明教的刀法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要是因為信仰而不能殺人,今日就不可能闖出這番名號。放心吧,今後我會視情況到戰場上就近指揮的,方才我已經知會過明尊大人了。」
 
一聽到對方這麼說,謝長安立刻持反對意見:「你要上戰場指揮?不行不行,萬一你被集火怎麼辦,我們可沒辦法在沒指揮的情況下戰鬥啊!」
 
「不會的,我能照顧好自己。」陸言轉頭朝對方就是一抹淡笑:「再說你武功這麼好,有你在前頭護著,誰還敢來打你身後的指揮?」
 
──又一次,因為陸言的後面這句話,謝長安整個人都有幹勁了。
 
 
 
「快上快上快上!誰敢在後面摸魚我就把誰扔出去!」
 
又一場戰爭,謝長安在最前方催促後頭的士兵往前衝,他身邊的馬上則坐著正在分析戰況的陸言。
 
這時,敵方的天策部隊各個駕馬過來和謝長安帶領的士兵正面對撞,其中幾個沒被攔下的天策敵人直往陸言的方向衝,手裡的長槍像是隨時會刺過來一樣充滿威脅性。
 
同一時間,謝長安看準帶頭的天策男人,跳上馬背後直接把人抓過來一頓狠揍,在把人踹下馬後又繼續將人壓在地上亂拳伺候,拳拳都往沒有盔甲掩護的脆弱之處打,那軍爺的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讓你打指揮!讓你打指揮!讓你打指揮!」
 
原本打算要把陸言撞下馬的天策部隊,一看見那個軍爺被丐幫男人壓在地上打死的可怕景象便立刻轉移目標,企圖將陸言身邊的精兵個個擊破,然而在謝長安大喝一聲之後,原本躲在後頭的丐幫弟兄即刻一擁而上,他們用極快的速度將馬背上的人一個個抓下來揍到不成人形,三兩下就淨空了陸言身周三尺。
 
「後面的傷患人數隨時報上!我需要掌控最精準的人數!」
 
然而陸言他,依然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繼續自顧自指揮著。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