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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同人】攻防戰情緣之二﹝丐明﹞












金水鎮簡直堪比丐幫的大本營。
 
這不是陸遜第一次來到金水鎮,但他非常確定自己上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這麼多叫化子。然而現在,那些傢伙一個個都跟惡霸一樣在街上惹事不說,看見長得漂亮的年輕姑娘就直接上門搭訕,也不管對方意願就對人上下其手,陸遜不過在路邊麵攤坐了半個時辰不到就快要抓狂了。
 
「就連惡人們都不如這些叫化子。」他有些惱火的一口吞下熱燙茶水,差點沒被燙到從座位上跳起來。
 
「大哥你這刀不錯啊,上哪弄到的?」
 
抬頭就見一個裸著上身、手臂乃至肩頸全布滿刺青的男人正在向自己搭訕,不懷好意的笑容立刻讓人聯想到那天在戰場上抓著陸遜猛揍的傢伙,「……何其飛?」
 
語尾剛落,何其飛一個大輕功就飛得老高,陸遜連忙跟上,輕功速度卻怎麼也跟不上那人,於是他在空中吹了哨,轉而乘著從後頭趕上的老鷹跟在那人身後,一點也不著急。
 
 
 
何其飛最後在不久前曾失火的廢屋處停下。
 
陸遜遊刃有餘的跳下老鷹,故做無防備的看著那人的背影,實則已經將手搭上刀柄,「怎麼,上一回不是挺厲害,還讓我一頭栽進田裡?這回倒選擇了避戰?」
 
「你可別誤會了。」何其飛重新繫緊額上的頭帶,回過身時已沒了方才在街上見到的狼狽:「要是在街上把一個帶刀的男人給打趴了,今後我還怎麼在金水鎮要飯?」
 
--「找死。」
 
一記瞬發的「流光囚影」,陸遜只一眨眼間便移動到何其飛身後,刀起刀落,觸及前便被後者的一個前滾翻輕鬆迴避。正當何其飛暗自竊喜之時,豈料陸遜又再度發動一次流光囚影跟往他身後去,逼得他不得不抽出短棒擋下一刀。
 
丐幫掌法的弱點便是必須先發制人。習此武功的何其飛自然知道這點,現在的先手權掌握在對方身上明顯對他不利,於是他狠踏地面、高高躍起,賭的就是那會給人帶來強大壓力的「流光囚影」無法短時間內三度施展,沒想到陸遜在他躍起的當下便使出明教獨有的移動技「幻光步」三度跟到他身邊,緊接之後的「無名魂鎖」附帶著鎖足效果直接命中,強迫何其飛墜回地面吃下一刀。
 
「嘖。」
 
何其飛在鎖足解除的瞬間便與對方拉出了距離。
 
那一刀在危機之時避開了要害,僅僅傷及左肩。傷口不深,範圍卻大,一條正在出血的大傷口出現在滿身刺青的男人身上,這畫面總歸還是很恐怖的。
 
「這不是挺犀利嗎。」他不屑一顧的笑了下。
 
「怎麼?這次不喝酒了?」陸遜揮了下彎刀,將上頭正在滴落的血液大致甩落,「我可是對你那時的伎倆相當有興趣啊。」
 
「這酒,可不是隨時都能喝的。」何其飛把玩著手中的短棒,緩緩放下手邊的酒壺。
 
轉瞬之間,何其飛一個短距衝刺閃到陸言眼前,後者閃避不及只得稍稍退後半步,企圖在減少第一掌的傷害後一次回擊,怎料在承下第一掌後身子就無法動彈,甚至連最基本的抬手抵擋都做不到。
 
數掌後,陸遜被對方最為猛烈的一擊擊退至三尺之外,正當他穩住步伐想重新搶回主攻權之際,何其飛又是一個短衝刺近身,第二波攻擊緊接而來、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混亂之中,陸遜感覺到自己越來越使不出力氣,但在戰鬥中他可以被攻擊,手裡的彎刀卻是說什麼都不能放!
 
「可不要……小看我們明教了!」
 
陸遜大喝一聲後轉瞬失了蹤影,何其飛一下止不住攻擊,空揮數掌後才停下動作。環顧四周,四下無人,但他知道陸遜並未走遠,人的氣息還在,「難不成……你們明教的戰術,就是躲藏?」
 
實際上,陸遜也確實對對方的攻擊方式感到棘手。
 
那種一旦被攻擊到就難以逃脫的掌擊,不論對任何人來說都相當難以破解,就是他也只能透過這種方式得到極短的喘息時間--待隱身結束之時,便是必須搶回主控權之際!
 
數秒後,隱身解除,陸遜正要從何其飛身後不遠處施展流光囚影,怎料動作終究是慢了對方一步。何其飛一掌擊來,無法閃避,這次的攻擊速度比剛才還要更快更猛烈,彎刀終究是在這波攻擊中給放手了一把。
 
然而這次並非被拳掌打擊。陸遜發誓,何其飛完全沒有在這波攻擊中碰觸到自己,攻擊到他的是那些隨著對方的揮掌動作不斷從地面竄出的尖銳竹子--儘管那些並非真實存在,而他身上也沒有真的被戳出一堆洞。
 
「掌風?」他在心中疑惑,卻沒有時間細想。
 
這波攻擊在陸遜被擊退下結束。儘管何其飛並未使出全力,但他卻已經失了反擊的力氣,就連要站穩身子都顯得勉強。他知道自己終究是打不過眼前的男人的。
 
只不過,陸遜骨子裡的男兒根性可不會讓他輕言放棄:「還打?」
 
何其飛退後半步作勢要繼續攻擊,一見到對方手裡的彎刀只剩一把,提起酒壺就是一句:「不,不打了。」
 
「當真不打?這回可是你佔了上風啊。」
「要打等攻防戰再打,反正我是不出手了。」
 
將酒壺提至嘴邊想暢飲一番,細看後才注意到裡頭已經空空如也,「啊……對了對了,攻防戰的時候就喝光啦。」說完,他抬頭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陸遜:「老兄,喝酒不?」
 
「……誰?跟我?」
 
 
 
提出邀約的人不一定是會付錢的人,陸遜這回真是紮紮實實被上了一課。
 
「都喝多少了,還喝啊?」
「當然喝!美酒當前,哪有不喝的道理?」
 
陸遜很想告訴他,現在他喝下的不是酒而是自己的銀兩才對。
 
沒來這趟還不知道,何其飛根本就是個自來熟,在大方承認自己身上沒錢又聽見陸遜說願意請他一次之後就立刻開始和他稱兄道弟,別的不說,就是敬酒做得最周到,從陸遜的兄弟姐妹敬到明教弟子同門,一路敬下去連他們家祖宗十八代都給敬個周全了--到底還不就是想喝酒,你個丐幫死酒鬼!
 
陸遜看著那人把酒當成水般一杯接著一杯,人卻好像沒醉到哪裡去,不知道是真的酒量好還是等等後勁才會發揮,「我說……你喝了這麼多,等會該不會醉得沒辦法走吧?我可不會背你。」
 
「說笑呢你!我們丐幫的弟兄啊,沒有一個不會喝酒的!」說著,又把陸遜好不容易喝到見底的酒杯裝了個九分滿:「來吧喝酒!沒喝滿五杯可不能算是我兄弟!」
 
「我來到現在這已經是第六杯了……」
「那就再喝五杯!」
「……我可不是你們丐幫的人!沒辦法--」
「難不成你們明教男人淨是些不會喝酒的傢伙嗎!」
 
--「說什麼胡話,誰說我們明教男人不會喝酒!愚蠢的中原人!」
 
語畢,陸遜大口嚥下這第六杯酒,連同本就不怎麼好的酒量與身為明教男人的自尊。何其飛這一看也激動起來,大聲叫喝著要喝光店裡所有的酒。旁人像是看瘋子一樣的各個退開老遠,唯有店裡的小二對他們是大歡迎,畢竟酒鬼的錢最好賺。在他們徹底醉倒之前,一切好談。
 
 
 
深夜,何其飛背著滿口波斯方言的陸遜回到他居住的空屋之中。
 
「啊……不是明教就、就一定要炸箭塔啊!衣服都給炸壞,銀兩都不增加一些!愚蠢……愚蠢的指揮!愚蠢的傢伙們、渾蛋中原人!」他終於說了一些漢語出來,儘管口齒不清但勉強能聽懂一點,只是在說完這些之後陸遜突然又大哭著鬼吼起波斯方言,估計是在思鄉了。
 
「行了行了,算我服了你,小聲點總可以吧?」
 
何其飛把人丟上乾草堆,檢視後才發現自己左肩的傷又被陸遜給壓得出血了。將對方隨身攜帶的彎刀置在那人垂手可得的地方,何其飛再度提著酒壺和短棒來到外頭,「誰在外面,事情說完了趕緊走。」
 
風起,樹葉摩挲,林間雜音四起。
 
風止,唐門男人現身在何其飛身後,擋在廢屋入口之前,「為什麼不殺?你明知道那男人是惡人谷的主將之一。」
 
「人在我這,要殺不殺隨我高興。你管不著。」何其飛回身按住對方手裡那把朝向陸遜的機關弩,另一手則已搭上短棒:「你要是敢動手,休怪我一命償一命。」
 
「……哼,要是這回攻防戰又敗給這男人的部隊,我唯你是問。」男人說完,躍上半空以輕功離去。
 
何其飛看著終於睡沉的陸遜,疲憊的倒在對方身邊跟著呼呼大睡。
 
 
 
 
 
 
 
 
 
 
 
幕後惡搞:
 
陸遜遊刃有餘的跳下老鷹,故做無防備的看著那人的背影,實則已經將手搭上刀柄,「怎麼,上一回不是挺厲害,還讓我一頭栽進田裡?這回倒選擇了避戰?」
 
「你可別誤會了。」何其飛重新繫緊額上的頭帶,回過身時已沒了方才在街上見到的狼狽:「既然都是陣營主將,有本事來比DPS啊!」
 
「DPS重要嘿?」
「DPS重要嘿!」
「DPS重要嘿!」
 
於是兩人現場打了一場野戰。
……
…………
………………
……………………我這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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